宴會廳裡，拍賣環節進行到一半。
沈霽予偏頭看了一眼陸明霧。
她站在他旁邊，手挽著他的臂彎，腳已經換了兩次重心，裙襬下面的鞋跟細細的。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
“走。”
陸明霧抬眼：“還沒結束呢。”
“不用管。”沈霽予已經帶著她往門口走了，步伐不快不慢，但沒有任何猶豫。
陸明霧被他帶著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宴會廳裡那些觥籌交錯的人影，又轉回來。
“我們這樣半路失蹤，不會留話柄嗎？”
沈霽予偏頭看了她一眼：“你剛才噴鄭雅琳一臉抹茶粉的時候，怎麼沒想這個問題？”
陸明霧想了想：“那時候顧不上。而且，我不是故意的，再說現在想也不晚啊。”
“那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留話柄就留話柄。反正我不在乎。”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沈霽予捏了捏她的手，唇角彎了一下。
兩個人走出酒店大門。
夜風灌過來，帶著冬日的涼意，陸明霧縮了縮脖子。
沈霽予把大衣拉開，將她裹進自己懷裡。
大衣的內襯還帶著他的體溫，暖洋洋的，把涼風擋在了外面。
陸明霧仰頭看著他，笑容明媚，眼睛裡映著酒店門口的燈光，亮閃閃的。
“予哥，你看我像不像你放在口袋裡的兒子？”
沈霽予低頭看著她，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她的臉在大衣領口裡只露出一小半，鼻尖涼涼的，嘴唇紅紅的。
他沒說話，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輕，像蜻蜓點水。
陸明霧猝不及防，臉上爬上一層熱意，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
“這麼多人，你怎麼就偷襲了？”
沈霽予語氣平淡：“我親自己女朋友，有什麼問題？”
陸明霧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法反駁。
她把臉往大衣領口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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