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琳的哭音效卡了一下。
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穩穩地落在陸明霧的肩上。
沈霽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站在那裡，西裝筆挺，領帶沒歪，頭髮沒亂。
他目光掃過鄭雅琳，像看一件可有可無的擺設，收回視線，低頭看著陸明霧。
“怎麼了？”
陸明霧抬頭：“堂姐不知道想到什麼傷心事，就哭了。”
沈霽予看了鄭雅琳一眼，眼神淡淡的。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攬著陸明霧的肩膀，往旁邊帶了一步，把她擋在身後。
“鄭小姐。”
鄭雅琳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沈少，沒事的，明霧年紀小，不懂事，我不怪她。”
沈霽予沒接她的話：“你臉上的粉底花了。洗手間在走廊左轉。”
鄭雅琳的小僵在臉上。
沈霽予已經轉過身，低頭看著陸明霧，把她的手拉過來，重新挽在自己臂彎裡。
“累不累？”
“有點。”
“再待一會兒。拍賣完了就走。”
“好。”
兩個人轉身走了，把鄭雅琳一個人留在甜品臺旁邊。
周圍的目光從竊竊私語變成了一片意味深長的安靜。
鄭雅琳攥著香檳杯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背影，沈霽予的西裝筆挺，陸明霧的香檳色裙襬在地面上輕輕掃過。
她掏出手機撥了父親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爸，你在哪？”
鄭書明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在家。怎麼了？”
鄭雅琳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哭腔：“爸，我在慈善晚會上碰到明霧了。我好心問她兩句，她拿蛋糕噴我，還罵我白癜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臉都丟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她噴你？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她可能心情不好吧。”鄭雅琳吸了吸鼻子：“爸，你能不能跟姑姑說說？讓她管管明霧，這樣下去，丟的是鄭家的臉。”
鄭書明嘆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我給書慧打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