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
鄭家老宅，鄭書明放下手機，撥通了鄭書慧的號碼。
響了沒幾聲，接了。
“哥？”
“書慧，明霧這個孩子，你是不是該管管了？”
鄭書明的語氣很淡，但話語裡的不滿都快溢位手機了。
“雅琳在宴會上碰到她，好心問她兩句，她倒好，拿蛋糕噴人，還說亞玲得了白癜風。”
“哥，明霧是皮了點，但她不會無緣無故噴人。你問問雅琳，她說了什麼。”
“書慧，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雅琳好好的一個孩子，被她當眾羞辱，你不說教育自己女兒，反倒來質問我？”
“就這一句？”鄭書慧顯然不怎麼相信。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鄭書明的聲音再響起來的時候，比剛才更沉了。
“書慧，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女兒欺負我女兒，你不道歉還在這說風涼話？是不是攀上了港城裴家，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鄭書慧的手指在窗臺上輕輕敲了一下：“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明霧現在不得了了，親生父親姓裴，男朋友姓沈，京市港城兩頭吃得開。雅琳一個小小的鄭家女兒，哪裡敢招惹她？”
鄭書慧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臺，看著客廳裡那盞亮著的吊燈：“哥，明霧從小到大，沒主動欺負過任何人。”
“她腦子裡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鄭書慧以前是不知道的，不知道陸明霧跟自己回鄭家會經歷這些，是陸若晴說的。
陸若晴告訴她，陸明霧為什麼不想回去。
她回憶一番發現，每次回鄭家，陸明霧的脾氣都會很大，會發火，會鬧脾氣。
她以為陸明霧只是任性一點，但沒想到...
“哥，你要覺得我護短，那我無話可說，我就是護短，我不護短，護長嗎？”
“你...行，你護著，你繼續護著，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鄭書明掛了電話。
鄭書慧聽著手機裡的忙音，垂下手臂，把手機握在手心裡。
她站了一會兒，走回沙發坐下，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螢幕上播著那部沒看完的電視劇，她看了幾分鐘，看不進去，又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