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衍也撥了一遍，響了三聲，直接被按掉。
“她不接。”裴修衍的聲音發緊。
廖宗娉深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鄭書慧的號碼。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
鄭書慧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剛跟人聊完天：“嫂子？怎麼了？”
“書慧，霧霧在家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不在。跟沈霽予出去參加聚會了。怎麼了？”
廖宗娉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剛才景行跟她影片，看到她額頭傷了。好大一個包。我有點擔心。”
鄭書慧的笑聲沒了：“傷了？怎麼傷的？”
“不知道。景行說被打的。但霧霧說不是。她掛了影片，現在不接電話。”
鄭書慧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今晚鄭書明打來的那個電話，鄭雅琳在宴會上被陸明霧用蛋糕噴了，後來好像還出了什麼事。
她沒細問，現在想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知道了。我問問她。”鄭書慧掛了電話。
廖宗娉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中央。
窗外港城的夜景璀璨，萬家燈火在玻璃窗上映出一片碎金。
她看了一會兒，什麼都沒看進去。
車裡。
陸明霧掛了電話，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
額頭上那個包還在脹，一跳一跳的，像有人在裡面敲鼓。
她伸手碰了碰，嘶了一聲，縮回手。
沈霽予從駕駛座偏頭看她：“不接了？”
“不接了。越說越亂。”陸明霧靠在椅背上，盯著車頂：“景行說我被人打了。媽咪肯定擔心了。她要是看到我這個包，更擔心。”
沈霽予沒說話，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陸明霧偏頭看著他：“予哥，我不想回家。”
“嗯？”
“我頂著這個包回去，爸媽看到要問。哥哥們看到要查。姐姐看到要說。太麻煩了。等包消了再回去。”
她摸了摸額頭：“你說它什麼時候能消？”
沈霽予看了一眼她額頭的包：“兩三天。”
”？天三兩待面外在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