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純他爹的挑釁。
她今天就讓他求饒....
手機響了。
鈴聲尖銳，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把旖旎的氛圍戳了個對穿。
沈霽予閉了閉眼，牙齒咬了一下後槽牙，又鬆開。
他睜開眼，看著陸明霧已經把手從他拉鍊上收回去，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苗苗，怎麼了？”
江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嚴肅的語氣：“霧霧，我今天沒拉屎。”
陸明霧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鄭重，從鄭重變成了一種同仇敵愾的凝重。
她盤起腿，握著手機，身體微微前傾，眉頭皺起來。
“那很大件事了。”
沈霽予靠進沙發裡，偏頭看著陸明霧。
她的表情認真得像在處理什麼國家大事。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把另一隻搭在皮帶扣上的手收回來，按在自己膝蓋上。
“你幾天沒拉了？”陸明霧問。
“就今天。”
“那還好。你吃什麼了？”
“中午吃了一份沙拉。晚上喝了一杯冰美式。”
“冰美式通便的。你沒感覺？”
“沒有。肚子脹脹的，但是拉不出來。”
陸明霧想了想：“你順時針揉肚子。別逆時針。逆時針是止瀉的。”
江苗“哦”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揉肚子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股認真的勁頭。
沈霽予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水晶吊燈亮著，幾十個燈泡把整間客廳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此刻就像這盞吊燈，過於明亮，過於清醒，跟剛才那點暗湧的曖昧完全不搭。
“有沒有感覺？”陸明霧問。
“還沒。”江苗的聲音有點委屈：“霧霧，你說我會不會腸梗阻？”
“你太大驚小怪了，一天而已，沒那麼誇張，有點生理常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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