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色誘的方式就是給人塗藥膏？”
沈霽予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眼簾看著她。
那雙眼睛離得很近，黑沉沉的，像深不見底的水潭。
他放下手指，沒有直起身，保持著那個近在咫尺的距離。
“不是。”他的聲音低下去：“是還沒開始。”
陸明霧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手從她額頭上滑下來，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按在她的顴骨上。
掌心貼著她的臉頰，溫熱乾燥。
他靠過來，吻落在她的眉心。
然後沿著鼻樑慢慢往下，經過鼻尖，停在唇的上方。
他的氣息拂在她臉上，清冽的竹香混著藥膏的味道。
陸明霧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
他的唇覆上來，很軟，帶著一點涼意，貼著她的唇瓣，輕輕碾過。
陸明霧順勢靠在他懷裡，微微仰頭承受著這個溫柔細緻的吻。
他的手從她臉上滑到後頸，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微微收緊，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她的後背貼在沙發靠背上，無處可退，也不想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亂成一團。
陸明霧睜開眼，對上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面映著她的臉，紅紅的，嘴唇也紅紅的。
“予哥，你是不是有雛鳥情結？”
沈霽予腦子裡還裝著剛才的那個吻，打算哄著說兩句好聽的。
結果一句話，給他腦子幹宕機了。
“什麼？”
陸明霧撅了噘嘴：“你看啊，我睡過你，你才對我...”
她把那兩個字吞回去，頓了頓重新開口：“你說你是第一次，那予哥，你會不會是那晚...雛鳥第一次見人所以，認母，額不對，認主了？”
陸明霧有這個疑惑很久了。
別說圈子裡那些人想不通沈霽予為什麼喜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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