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跟在後面，心情更好了。
進了門，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裡飄著飯菜的香氣。
廖宗娉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湯，看見沈霽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來了？快坐。飯馬上好。”
沈霽予換了鞋，走進餐廳坐下。
他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和碗筷。
“阿姨，明霧呢？”
廖宗娉把湯放在桌上，擦了擦手：“阿瑾沒跟你說嗎？晚上她們帶著景行回京市玩了。說是去幾天。你沒碰到？”
沈霽予的手停在桌沿。
他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空白，從空白變成一種“我被雷劈了但我還得保持體面”的僵硬。
他轉頭看著裴修瑾。
裴修瑾剛坐下來，正在拿毛巾擦手，表情從容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沈霽予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牙縫裡擠出來的勁：“你怎麼不跟我說？”
裴修瑾把毛巾放下，拿起筷子：“你也沒問。”
他夾了一塊白切雞，放進自己碗裡：“再說了，你不是來出差工作的嗎？又不是來談戀愛的。”
沈霽予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在喉嚨裡轉了幾圈，又咽回去了。
他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很眼熟。
他好像來過一次。
上一次他也是被這樣耍的。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裴修衍坐在對面，看著沈霽予那張寫完蛋的臉，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沈總，這排骨不錯。你多吃點。”
廖宗娉開口：“阿瑾，你也是。明霧走了也不跟霽予說一聲。人家大老遠跑來，連面都沒見上。”
裴修瑾把碗裡的飯吃完，放下筷子。
“他大老遠跑來是為了碼頭專案。不是為了見明霧。”
“對吧，沈總。”
沈霽予心裡翻了個白眼，對個頭，他就是來見陸明霧的。
“工作談完了，飯也吃了。沈總，你今晚住哪兒？要不要我讓司機送你？”裴修衍開始攆人。
“謝謝款待。”沈霽予站起身，準備讓徐言訂機票，今晚他也要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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