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洺聲看著他，沒回答。
小孩子的夢想，還是不要輕易打破的好。
裴修瑾一看就不是一個好爸爸，自己雖然做什麼都出色。
但也不能搶別人兒子不是。
陸正業被這個對話弄得一愣一愣的。
話是普通話，但怎麼連起來，他就聽不懂了呢？
他轉頭看向鄭書慧，用眼神無聲詢問。
鄭書慧假裝沒看到，這老登，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道上分。
從老婆那裡得不到答案，他直接問當事人裴景行小朋友。
“你剛才說，他是你什麼？”
“新爸爸~”
陸正業看向陸洺聲，又轉頭看向蘇薔和裴修瑾，表情複雜。
電視裡看的三角戀，有朝一日，居然在自己家上演了。
裴景行知道眼前的爺爺是誰，是新爸爸的爸爸。
他揚起頭，奶聲奶氣：“你是新爸爸的爸爸，那我就是你的新爺爺。”
陸正業心裡想的事情多，沒察覺到這句話的問題，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嗯，你是我爺爺。”
裴景行張著小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憋了半天：“孫孫乖。”
鄭書慧站在旁邊，捂住了嘴。
兩個警察寫記錄的手都憋得發抖。
陸正業後知後覺，自己剛才應了一句什麼。他的臉從白變紅。
陸明霧撞了撞陸若晴的肩膀，壓低聲音，嘴唇幾乎不動：“姐，咱爸現在的臉像不像那個網名？”
陸若晴偏頭看了她一眼：“什麼網名？”
“滿山猴子我腚最紅。”
陸若晴的目光落在陸正業臉上，那張臉從額頭紅到脖子，跟煮熟的螃蟹一個色。
她收回視線，語氣平淡：“爸紅的是臉，不是屁股。”
陸明霧想了想。“也是。那就是滿城老頭我臉最紅。”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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