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女兒是個乖的，居然會因為自己彎腰關心。
真是貼心的孩子啊。
陸明霧在一旁補充：“姐，你就直說爸年紀大了，容易閃到腰嘛，拐彎抹角的。”
陸若晴瞥了眼陸明霧：“說話要委婉。”
陸正業的拖鞋又舉了起來。
陸若晴往前走了一步：“爸，我們叫你起來吃宵夜的。”
陸明霧點頭，上去拉著陸正業衣袖，把人往樓下拉。
陸正業沉著臉：“我沒說過要吃。”
陸若晴跟在身後：“是我們心疼你。”
“心疼我什麼？”
陸明霧補刀：“心疼你一大把年紀，宵夜都不敢自己點。”
陸正業的拖鞋又舉起來了。
陸若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陸正業和陸明霧中間。
“爸，我們叫你起來，是想讓你吃宵夜。”
陸明霧點頭，上去拉著陸正業的衣袖，把人往樓下拉。
陸正業被她拽著走了兩步，沉著臉。
“我沒說過要吃。”
陸若晴跟在身後：“是我們心疼你。”
“心疼我什麼？”
陸明霧補刀。“心疼你一大把年紀，宵夜都不敢自己點。”
陸正業被這幾句話氣得腦瓜子嗡嗡響。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跟著兩個女兒走進餐廳。
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桌上，一半的盤子已經空了，竹籤橫七豎八地躺著；另一半的盤子裡堆著生蠔、烤茄子、羊肉串、炒飯，看起來已經涼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怎麼會不知道眼前的場景是什麼。
這是兩個狗東西點多了吃不完，找垃圾桶呢。
他的火氣竄到胸口，剛要張嘴，烤羊肉串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孜然和辣椒混在一起，香得他嚥了一下口水。
他已經很久沒吃這些東西了。
他看了陸明霧一眼，又看了陸若晴一眼，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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