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和陸若晴同時點頭。“好。”
陸正業不敢回主臥，怕吵醒鄭書慧。
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客房的門，進去了。
洗漱的時候腰還酸了一下，他扶著洗手檯站了一會兒。
陸明霧和陸若晴把盤子裡的剩菜倒進垃圾桶，把竹籤和骨頭掃進垃圾袋，擦了桌子，洗了手。
兩個人出了餐廳，上了樓。
走到陸若晴房間門口，陸明霧停下來。
“姐。下次如果半夜要叫爸起來，我們提前給他點些燒烤。這樣就不會捱揍了。”
陸若晴看了她一眼：“行。”
陸明霧笑了一下，推門進了自己房間。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唇角彎著。
次日。
家庭醫生到訪陸家。
主臥裡，陸正業
躺在床上，臉色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手捂著肚子。
鄭書慧站在床前，雙手環胸，表情冷得像冬天的窗玻璃。
“急性腸胃炎。吃壞東西了。”醫生從藥箱裡拿出藥，放在床頭櫃上：“清淡飲食，多喝水。這兩天別吃油膩的。”
鄭書慧送走了醫生，關上門，走回床邊，低頭看著陸正業。
“你以為不讓你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在害你？現在知道了吧。”
陸正業張了張嘴，聲音有點虛：“幫女兒們吃的。她們點多了，浪費可惜。”
鄭書慧翻了個白眼，把藥放在床頭櫃上，拿起水杯，倒了半杯溫水。
“幫女兒們吃的？你幫她們吃，她們領你的情嗎？”
“她們領了。她們說下次還給我點。”
鄭書慧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停下來，沒回頭。
“活該。”
陸正業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現在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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