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摔倒並沒有發生。
沈霽予長臂一撈,直接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輕輕鬆鬆地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陸明霧被他壓倒在了客廳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暖黃色的頂燈被他寬闊挺拔的肩背擋住,投下一片極具侵略性的陰影。
那件半解的高定襯衫已經鬆鬆垮垮地退到了手肘處。
陸明霧躺在沙發上,看著上方這個西裝褲包裹著長腿、上半身卻衣衫不整的斯文敗類,咽口水的頻率達到了今晚的巔峰。
沈霽予單膝跪在她腿側,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左腕上的金屬機械錶,“啪嗒”一聲隨手丟在旁邊的玻璃茶几上。
在極度曖昧的寂靜中,這聲脆響簡直像敲在陸明霧的神經上。
“予哥……”陸明霧聲音發著顫,有點慫,但眼睛卻依然很誠實地黏在他的胸肌上:“你這件襯衫壓出褶子了不好熨吧?”
“沒關係。”
沈霽予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眸底翻湧著直白的慾念。
“反正它今晚的最終歸宿,是地板。”
陸明霧哦了一聲,看著沈霽予說:“那我最終的歸宿是什麼?骨灰盒嗎?”
一句話,把美好的氛圍攪得稀巴爛。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陸明霧臉頰兩邊的軟肉,把她的嘴捏得像個鴨子。
“骨灰盒?”沈霽予氣極反笑,嗓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奈。
“就你這張嘴,真要裝進骨灰盒裡,半夜都能詐屍跟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嘮兩塊錢的。我怕人家直接把你揚了。”
陸明霧被迫撅著嘴,含糊不清地抗議:“唔唔唔...你鬆手...”
沈霽予覺得,他就不該讓陸明霧的嘴閒下來。
因為閒置的嘴,說出來的,都是自己不愛聽的。
他算是明白了,對付陸明霧這種腦回路清奇的選手,言語上的拉扯純粹是浪費時間。
他鬆開手,大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她被捏紅的唇瓣,目光再次變得危險起來:“既然你這麼好奇最終歸宿,不如我們換個方式深入探討一下。”
說完,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再次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陸明霧這回連抗議的機會都沒了。
就在氣氛即將再次衝向十八禁的邊緣,沈霽予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攬,試圖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時...
“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