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霧顯然很少聽他說這樣的騷話,當即不知道應該怎麼回了。
站在原地,看著沈霽予結釦子的手,視線隨著他手的動作移動而移動。
沈霽予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了。
衣料向兩邊滑落,露出鎖骨和胸膛。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的,落在他皮膚上,把那些平時被布料擋住的細節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膚色偏白,乾淨,均勻,像一塊沒被陽光曬透的玉。
肩胛骨的稜角從後背延伸到鎖骨,胸肌的輪廓在燈光下收了兩道弧線,腹腔的位置微微凹陷,像一道被精心打磨過的溝渠,邊緣清晰,中間平滑。
他的手還搭在紐扣上,但她已經沒有在看他的手了。
陸明霧盯著那片皮膚,視線從鎖骨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腹腔,像沿著一條地圖上的線慢慢走。
她記得他腹肌的手感。
硬,熱,每一塊肌肉之間那道縫隙正好嵌進她的指腹。
她記得他背後的溫度,貼在她手心時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石板。
她見過很多次,但每一次再見到,還是會忘了呼吸。
沈霽予垂眸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動。
他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他腹腔的位置,停了幾秒,又移到胸口的凹槽處,又移回腹腔。
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很亮,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張開了一道縫,像在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她嚥了一下口水,喉結的輪廓在她細白的脖頸上動了一下。
他看見她嚥了,沒點破。
陸明霧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隔著一臂的距離。
她盯著他的胸口,視線從腹腔往上,停在鎖骨的位置。
“予哥,你的皮膚是怎麼養的?”沈霽予偏了偏頭。
“沒養。”
陸明霧的視線又往下移了移:“那它為什麼這麼白?”
沈霽予思索:“天生的。”
陸明霧的手抬了一下,又放下來了。
她聽出來了,予哥在炫耀基因。
切,好基因,誰沒有啊。
沈霽予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腦子裡的想法已經偏到西伯利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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