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予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貼在自己腹肌上:“這樣呢,夠了嗎?”
陸明霧手掌摩挲著他腹部緊實的肌肉,點頭如搗蒜。
“夠夠夠。”
沈霽予似笑非笑:“這麼急著go到哪裡去?”
陸明霧的手掌貼在他腹部,指腹按著那道凹陷的溝壑,皮膚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
聽到那句話,她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沈霽予不打算再浪費時間,低頭吻住陸明霧的唇。
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一開始只是輕柔的碰觸,帶著沈霽予身上特有的冷冽香,像一片羽毛似有若無地撩撥過她的神經。
但沒等陸明霧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親密,他的攻勢便陡然一變。
他微微偏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懲罰性地咬了一下。
陸明霧吃痛地“嘶”了一聲,就在她唇齒微啟的瞬間,沈霽予便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
將她所有的呼吸、錯愕與那些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騷話,一併吞沒殆盡。
陸明霧的大腦瞬間宕機。
缺氧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求生反應,原本平貼在他腹肌上的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細嫩的指尖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刮過那道輪廓分明的人魚線,甚至還極具流氓潛質地捏了一把。
沈霽予的動作猛地一頓。
緊接著,一聲極具壓抑感的低喘從他相貼的唇齒間溢位。
他原本虛搭在她腰際的手臂瞬間收緊,像藤蔓一樣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向自己赤裸滾燙的胸膛。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陸明霧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英年早逝時,沈霽予終於大發慈悲地退開了半寸。
他沒有完全離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急促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
他低垂著眉眼看著懷裡大口喘氣、眼角泛紅的陸明霧。
“不是你的手說想看嗎?”
他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掌心在自己緊實的腹腔上緩緩摩挲,語氣帶著蠱惑與戲謔,“怎麼手腳這麼僵?它看明白了沒?”
陸明霧雖然雙腿已經軟了,但嘴還是硬的。
“它是個文盲...”她嚥了一下口水,眼神飄忽不定:“一目十行看不懂,還需要再逐字逐句地摸讀一會兒。”
“好啊。那就讓它慢慢讀。”
沈霽予微微偏頭,灼熱的唇印在她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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