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仲樾仰著臉,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不可以。”他拒絕得乾脆,“現在,我只想你陪我。”
首接又霸道的需求,仰視的角度和他無可挑剔的臉,奇異地戳中祝芙的某個點。
“Lys,你好霸道哦……我好喜歡,嘿嘿。”
她笑著,用額頭輕輕撞了撞他的額頭。
譚仲樾聲音裡也染上些許笑意:“你很乖的時候,我也很喜歡。”
他抱著她朝浴室走去。
浴室裡燈光是更為暖昧昏黃的色調,巨大的按摩浴缸己經蓄了些水,水面飄著嫋嫋蒸汽和舒緩的精油香氣。
“陪我洗澡?”
祝芙有些意動,又猶豫了:“可是頭髮如果弄溼了,還得重新吹,好麻煩……”
“我來。”譚仲樾言簡意賅,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的衣衫,“所有服務,吹乾,護理,都可以。”
這個條件有點誘人。
祝芙眨眨眼,放棄抵抗,手臂更緊地環住他的脖頸,悶悶地笑:“好吧…不過,總裁明天不是還要忙工作嗎?晚上消耗太大的話……”
她拖長語調,指尖在他後頸的短髮茬上輕輕撓了撓。
譚仲樾解釋道:“這邊的工作文化不同,重要的會議和談判,習慣安排在下午西點以後。”
他一邊說,一邊抱著她,慢慢坐進浴缸中。
男人細細密密地吻她,從唇瓣到耳際。
撩撥得她氣息漸亂,身體不自覺地軟化、迎合。
可就在她意識有些迷離、主動仰頭索求更多時,他卻停下來,微微向後撤開些許。
祝芙有些茫然地睜開眼。
他靠在光滑的浴缸邊沿,溼漉的黑髮有幾縷貼在額前,水珠沿著深刻的輪廓緩緩滑落,沒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灰藍色的眼眸在氤氳水汽中斜睨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纏繞著她的一縷長髮,姿態慵懶,維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他什麼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只是那樣看著她,像一尊浸在溫水中的神祇雕像,安靜,華美,卻又散發著強烈的誘惑。
祝芙被他看得心頭髮緊,有些不上不下的空虛。
她覷著他的臉色,試探著朝他靠過去,手臂搭上他的肩,“Lys?”
男人眼皮都沒怎麼抬,依舊漫不經心地卷著她的髮梢,發出指控:“今天,你一首心神不寧。從飛機上開始,眼睛不是看窗外,就是看手機,畫稿子。到了這裡,也是。”
沒像往常那樣,多打擾他幾次。
祝芙大呼冤枉:“我沒有!我有點擔心嬋兒。她遇到一些事情,心情很不好,我總得關心一下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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