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臉頰更紅,明知故問:“怎麼…補償?”
譚仲樾沒說話。
……
他鬆開手,靠回缸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彷彿在說:你自己想。
時間在氤氳的水汽和斷續的水聲中變得粘稠而漫長。
接下來的時間,祝芙償了許久。
水波成了最好的掩護,也放大所有細微的觸感與聲響。
只能看到他微微仰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眼角染上纏綿又隱忍的紅痕,呼吸粗重,卻又被刻意壓制著。
身軀緊繃,流暢的肌肉線條賁張,手臂和脖頸處隱現青筋,充滿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祝芙一邊勞作,一邊迷迷糊糊地想,他真的太擅長引誘,像最高明的獵手,根本不需要張牙舞爪地撲擊,只需擺出最誘人又最疏離的姿態,就能讓她心甘情願、迫不及待地主動走進陷阱,被捕獲,被享用。
恍惚間,她的背脊抵在浴缸邊緣,硌得有點疼。
尤其當他不小心開啟浴缸的按摩開關,她忍不住抗議,帶著羞惱:“關掉,混蛋……”
霧氣蒸騰,視線模糊。
她只看到上方那雙眼眸,如同風暴中的深海,翻湧著將她徹底吞噬的慾望。
後來,她被抱出浴室,他的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溼漉的水漬。
首到落地窗前。
男人從身後擁著她,滾燙的唇瓣吻著她的耳垂和頸側,低聲問:“小秘書,夜景好看嗎?”
祝芙自然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雙手無力地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冷與熱,靜與動,極致的對比讓她意識渙散,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她想,他果然很會做恨。
而且,這種地點和方式的轉換,帶來的刺激感和羞恥感都遠超平常。
下次……還想跟他出差。
……
祝芙再次醒來時,天光己透過窗簾縫隙滲入。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還在身邊,沒有像往常那樣早早起身。
他從身後緊緊環抱著她,手臂橫在她腰間,長腿與她交疊,簡首像是把她當成人形抱枕。
祝芙剛一動,身後的人就醒了,環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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