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無意識揉著衣角：“雖然他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家裡的爸爸變得很奇怪。”
“他總是盯著我和媽媽，不管我們幹什麼，不管我們在哪裡，他都盯著我們。”
小梅一字一句講述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她家裡人口簡單，只有媽媽、爸爸和小梅自己，一家三口。
媽媽和爸爸關係平和，偶爾有吵架拌嘴的時候，但絕大部分時間，小梅的家庭都很和睦。
首到一個月前。
小梅從幼兒園回家之後，發現家裡怪怪的，所有的窗簾都被拉上，燈也不開，總是黑乎乎一片。
小梅想去拉開窗簾，讓太陽照進家裡，卻被媽媽阻止了。
媽媽抱著她，好像整個人都在發抖：“不要拉開窗簾，也不要開燈。”
小梅想問為什麼，但媽媽抖得很厲害，她就沒有再問，只是抱著媽媽，像媽媽哄她睡覺的時候一樣，輕輕拍媽媽的背。
她床邊的小象夜燈，是家裡唯一的光源。
那一晚，小梅睡得不太安穩。她半夜醒來，想去上廁所，卻看見爸爸站在床邊，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
小夜燈在他身後，映出巨大的黑乎乎的影子。
“小梅，你想要個哥哥嗎？”
可能是光線太暗了，爸爸的臉看起來很奇怪。
小梅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搖頭：“不要。”
過年走親戚的時候，會碰上幾個姑姨叔舅家的哥哥。
小梅不喜歡那些哥哥，他們總是欺負人，搶她的東西。
她告訴大人，大人只會說“哥哥在陪你玩”。
小梅討厭他們。
被拒絕之後，爸爸的臉變得更奇怪了。
他說：“不是那些表哥堂哥，是媽媽跟爸爸，再給你生一個哥哥。”
小梅覺得爸爸可能是在說夢話。
媽媽早就說了，家裡只要有小梅一個孩子就夠了。
而且，就算媽媽願意再生一個男寶寶，也是弟弟啊，怎麼可能生出哥哥？
小梅剛想問，睡在隔壁臥室的媽媽，可能聽到聲音，衝進小梅的房間，抱著小梅。
媽媽對爸爸說：“你跟小孩說這些做什麼？她什麼都不懂。”
媽媽的語氣很平靜，但抱著小梅的雙手，卻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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