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客人都穿著西裝，戴著墨鏡，個頭一樣高，身材也一模一樣，甚至連走路的姿勢動作，都完全一樣。
看起來……就像服裝店的無性別塑膠模特，分不出女男，也分不清誰是誰。
總經理在旁邊點頭哈腰。
老太太檢查一下自身裝備，“向日葵外套”穿身上，園藝鏟隨時可召喚，臉上抹了“陳年鍋底灰”，身上披著“隱身斗篷”，“替身符”捏在手中，隨時可以使用……
沒有遺漏。
她悄悄跟了上去，不遠不近跟著幾人，進了會議室。
總經理帶著客人進會議室時，劉飽飽和HR那幾個核心成員，己經在了。
燕子也還在裡面放茶水。
客人看到她，似乎有些興奮，可鼻頭微微抽動之後，又把臉轉向總經理。
兩人沒有取下墨鏡，表情也沒什麼變化，但總經理腦門上的汗水，“唰”一下就冒出來了。
他瞪了燕子一眼：“你怎麼還在這裡？去，叫陳慶過五分鐘之後進來。”
燕子縮了縮，連忙出去轉告了。
總經理賠笑：“那個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還沒熟呢。”
那兩位客人既不坐下，也不說話，就那麼站在會議桌旁邊。
客人不坐，總經理和HR也不敢坐，劉飽飽幾人也站了起來，表情恭敬又尷尬。
總經理瞪了劉飽飽一眼，後者連忙端起一個黑色的罐子，放到客人面前。
“客……客人，這是我們的新貨，前幾天剛收的，您試試嗎？”
老太太披著斗篷蹲在角落，好奇地看向那個黑罐子，使用了“老眼識人”，看不出個什麼。
可視線移到旁邊的客人身上，卻出了結果。
傀儡，惡意。
身份是傀儡？那倒是能解釋這兩人打扮和行為的古怪了。
只是這兩個傀儡，是誰在操控嗎？還是單純的生出靈智的傀儡？
那個黑罐子裡，又是什麼東西呢？
老太太見過的古怪事情太多，此刻雖有疑惑，但心態很平和，蹲在角落繼續觀察。
一個傀儡開啟黑罐子，一縷黑色的霧氣，被它吸入鼻腔：“恐懼，絕望，後悔，不甘……”
傀儡的聲音，像金屬撞擊，刺耳，冰涼。
“品質很差，太粗糙，太著急。”
它擰好蓋子，繼續轉頭看向總經理……旁邊的劉飽飽，再次開口：“得按這個貨物的品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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