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飽飽露出笑容，覺得自己拿捏住了李樹英的命脈。
這兩位客戶可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主兒，只要讓她無法自證清白，捕風捉影的事兒，也可以要人性命的。
老太太一邊敲鍵盤，一邊瞥他：“我嗎？尿急，去了趟廁所，應該不超過三分鐘吧。”
劉飽飽臉上的惡意更濃厚了：“你說不超過三分鐘，怎麼證明啊？”
老太太咧嘴：“我沒事兒證明這個幹什麼？”
“不是我說啊，劉總監你非要問這種屎尿屁的事兒，是有什麼特殊目的嗎？”
劉飽飽愣了愣，餘光看到總經理不善的表情，瞪著老太太，有些慌張：“你肯定不對勁！”
他指著王酈：“你！你說！李主管出去多久了？是不是時間很長？你放心，我是銷售總監，比你主管許可權更高。”
“要是李主管犯了錯，你儘管說，我記你一功。”
這話的潛臺詞，無非就是“你的上司主管死了，說不定就輪到你升職加薪了，管它真真假假，你先坑她一把再說”。
如果是陳慶，或許還有用，可惜劉飽飽面對的是王酈，被老太太一對一教學過的心懷善意的王酈。
王酈眨眨眼：“啊？我一首在專心工作，連頭都沒抬呢。李主管可能沒出去多久吧，我不太清楚。”
“畢竟沉浸式工作的人，哪裡會留意別人在做什麼呢？時刻注意別人，那說明這人自己在摸魚，沒好好工作哦。”
原本想當顯眼包，站出來舉報李主管摸魚半小時的員工，聽到王酈的話，再看看旁邊站著的總經理和HR，都紛紛低下頭。
對啊，專心工作的人，哪裡會留意那些？
誰知道這是不是劉飽飽跟HR搞出來的陷阱啊？
太陰險了！太可惡了！差點就掉陷阱了！
我可沒摸魚！
劉飽飽氣急敗壞，指著老太太，朝著兩位客戶道：“肯定是她！不信你們聞聞看！”
他就不信了，這李主管，面對總經理、HR和兩位客戶的審視，會沒有負面情緒？
只要她生出恐懼和擔憂，就會被聞出來，到時候自己在旁邊添油加醋，何愁客戶不懷疑她，沙她滅口？
可惜，劉飽飽的“完美”算盤，失敗了。
老太太此刻，心態穩得很。
小貓己經收起來了，她身上滿是廁所的複雜氣味，再加上花露水濃到燻人的香味，就是專業警犬來，鼻子也要失靈了。
何況，這兩位客戶能聞到的，好像是負面情緒，而不是人體的氣味。
兩個傀儡圍過來，嗅聞半晌。
“平靜，愉悅……”
“難聞，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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