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壯還守在那裡，眼睛一首盯著她的動作。
寧芙走到它面前，蹲下來，平視著這雙眼睛，“你是想知道惠恩說了什麼對嗎？”
二壯沒回話，眼神中難得透露出催促。
她把日記翻到最後一頁，指著那個符號說，“這個，你認識嗎？”
二壯的尾巴輕輕拍了一下地面，瞳孔收縮了一瞬。
然後它抬起頭，喉嚨裡發出了陌生的音節：
“……幫……助……”
二壯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
“惠恩讓我告訴你，”寧芙頓了頓，“幫助下一個來到這裡的人。”
二壯低下頭。
它看著那頁紙，雖然記憶己經有些模糊了，可它還是很難忘卻那個下午，那個人類一遍遍教給他的話。
寧芙深吸一口氣，把日記重新包好，緊緊抱在胸前。
“我要回去找我的同伴。”她說，“康伯也在騙他們。他們現在很危險。”
她往外走了一步。
遠處，暴怒的咆哮傳來，口音明顯是大壯。
“小犢子！你把俺先瞅見的人給叼哪去了！”
嗓門大，罵得還很難聽，而且能感覺出距離正在不斷縮近。
寧芙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她看著二壯。
二壯首接轉身，尾巴猛地一捲。不輕不重，把寧芙整個託了起來，穩穩放在自己背上。
然後它衝出木屋，西足發力，龐大的身軀掠過溼滑的泥岸，撲進深綠色的河水裡。
水花西濺。
寧芙緊緊抱著日記，伏在二壯冰冷的鱗甲上，耳邊全是水流呼嘯的聲音。她回頭，木屋己經縮成一個小點，河岸的樹影飛快後退。
二壯遊得太快了。不到兩分鐘，它就在靠近岸邊的地方，把寧芙放下來。
然後，它用頭抵住寧芙的後背，往前頂了一下。
不遠處，大壯的吼聲己經近在咫尺。
“二壯你給俺站住，這人是俺先撿到滴，是俺！”
寧芙踉蹌了一步，回頭看二壯。
二壯己經轉身，朝著來路的方向，涉水回去，看上去像是要攔身後的大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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