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順勢摸了摸他的頭髮。粉色的頭髮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看著他低著頭的乖樣子，寧芙沒忍住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派大星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又往前湊了湊。
寧芙卻伸手擋住他的嘴。
“不行，”她說，“口紅剛塗的，不能花。”
派大星眨了眨眼，這才站起了身，心情看起來依舊很好。
聽到做飯的聲音，寧芙往下看了看，這是一棟複式的小別墅，從二樓能首接看見一樓的客廳和開放式廚房。
廚房裡站著一個人。
章餘戈。
他穿著圍裙，正在灶臺前忙活。長髮用皮筋隨意紮了個揪揪，有幾縷散下來，垂在臉側。
皮膚很白，白得有點病態，襯得那雙眼睛更加深邃。他穿著一套深棕色的西裝，料子很挺，袖口和領口繡著金色的馬紋，低調又講究。
他側過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捨得下來了？”他語氣平平的，沒什麼起伏。
寧芙有點心虛，沒接話。等下了樓，這才看清客廳的樣子。
整個房子都變了樣。
窗戶上貼著紅色的窗花，有福字，有生肖馬，還有那種年年有餘的魚。沙發靠墊換成了紅色的，茶几上擺著幾盤糖果和乾果，旁邊還有一盆金桔樹，樹上掛著小紅包。
蟹老闆和衫迪己經到了。
蟹老闆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唐裝，繡著金線，看起來特別富態，寧芙看到他時，他正把幾個大包小包往茶几旁邊放，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衫迪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改良的旗袍，紅底金線，剪裁很利落，襯得她整個人特別利落精神。毛茸茸的臉上帶著笑，手裡也提著東西。
寧芙愣了一下。
“你們這是？”
“阿芙下來啦？”衫迪轉過頭，看見她，眼睛一亮，“這一身真好看。”
蟹老闆也抬頭看過來，點點頭：“不錯不錯，新中式，有品位。”
寧芙走過去，看著那堆東西。
有特產，零食，幾盒包裝精美的海藻茶，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
“昨天你喝多了，”衫迪笑著說，“抱著海綿寶寶哭，說想家，想過春節，想團圓。”
寧芙的臉騰地紅了。
“然後今天早上起來，”衫迪繼續說，“我就去置辦了點東西。人類世界過年不是要準備年禮嗎？我們準備得倉促，就買了些特產，你別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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