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花晚倦”身上的那一點媚氣以及花香肆無忌憚蔓延到鼻尖,溫香軟玉的身體攬住鹿飲溪的脖頸,眸子水光瀲灩,吻上鹿飲溪的頸側,聲音輕柔,與寒醉冬的聲音截然不同。
“鹿飲溪……不想留下來麼?”
花晚倦本人過來都親不了這麼自然和誘惑!
鹿飲溪僵硬著身子:“不……寒醉冬,你聽我說,你聽我認真說,你先把這些傀儡都收起來。”
這些傀儡,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望著鹿飲溪的眼神……
不是空洞,不是一般印象裡傀儡會有的那種麻木眼神,反而是……充滿了愛意。
因為傀儡的外貌以及氣質不同,他們的眼神各有不同,可唯有一點是一樣的。
愛意。
對鹿飲溪,有著絲毫不遲疑的愛意。
這愛意,不是屬於其中任何一個傀儡的。
…是寒醉冬的。
寒醉冬,愛著她。
“為、為什麼?”
冰涼的淚水流下,可是又轉瞬消失,彷彿幻覺。
寒醉冬淚光閃爍:“我能給你所有……我會、我會裝的很像,你看……他們,他們不好看嗎?他們……不能討你歡心嗎?”
鹿飲溪閉上眼睛,不忍同他對視,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
“……可這些都是假的。”
寒醉冬愣住。
然後,那層橫跨在二人之間,薄薄的、勉強維持的平靜徹底碎了。
他的嘴唇開始發抖,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不再像是之前不發出聲音,而是真正的哭。像孩子那樣,像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那樣。
只是,那些淚水依舊會在離開眼眶的一剎那消失不見。
“可我是真的啊。”
寒醉冬聲音顫抖,有點語無倫次:“我……我是真的啊……”
他拉住鹿飲溪的衣袖,無措詢問:“我是真的……你不要我了嗎?”
那些強撐著的鬼泣從他身上潰散,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晃晃的墜落那些傀儡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化作一縷煙,一片霧,一地黑灰。
腿上以及手上柔軟的溫度消失了,鹿飲溪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船頭,鬆了口氣。
這裡只剩下寒醉冬和鹿飲溪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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