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
真的捨不得。
等了好久好久,最後重逢也才不過不到半個時辰。
……好難過。
鹿飲溪自然是可以走,可是自己卻出不去。
他真沒用。
如果還是人的話,如果當年被欺辱的時候可以自己逃走的話……就不必像現在這樣,窮其一生都要永遠被困在這小小的界域裡,就連和心愛之人結成道侶,和心愛之人一起走出這裡,都做不到。
都是他的錯。
“……我不想放你走。”
明明是近乎於威脅和囚禁一樣的話語,可是卻被這隻小烏龜說的毫無氣勢可言,連帶著他身上那令平常人無法仰望的修為也一併變得沒有存在感起來。
果然如此。
鹿飲溪嘆了口氣,正想說些什麼,說等到自己修煉到金丹期左右,可以來帶他一起離開。
可寒醉冬垂下眼,睫毛上掛著淚珠,顫顫巍巍的,又一次開口了。
“可是這樣……”
他抬起手,用指尖蹭掉下巴上那滴即將掉落在鹿飲溪手上的眼淚,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一點心理預期。
“可是這樣……你、你會討厭我吧?會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可以等的。”
鹿飲溪沒想到寒醉冬會說出這句話。
寒醉冬在唇角勾出幾分微弱的笑意,很輕很輕的弧度,輕到快看不見,輕到像是幻覺。
“像之前……像之前那樣等……等多久都沒關係。”
冰涼的力道拉住鹿飲溪的手腕,寒醉冬從下往上仰視著她,指尖握住那令鬼修感到眷戀的滾燙肌膚。
不輕不重,剛好讓鹿飲溪沒辦法收回自己的手,又不會讓鹿飲溪覺得疼痛。
灼痛。
這絲溫度彷彿印刻在了心臟上,令人感到灼痛。
寒醉冬流著淚在笑,聲音略顯顫抖。
“我只要、只要一個承諾。”
似乎是說話說的多了,他沒再像之前那樣一首結巴。
“說你還會來看我,說你會回來的,不用告訴我什麼時候,不用告訴我等多久……”
”。年萬多好多好等以可也我,年萬多好多好活以可,期乘大修鬼“
”。來回會你……說你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