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瞬間就想起了先前君情朽幾乎每次都會看劈叉,然後自己耐心掰住他的臉往正確方向掰的事情,鹿飲溪微微一頓,有些許的無語,心情也有些許的複雜。
當然了,她自然不可能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去掰君情朽的臉,這和在自己身上寫幾個大字大喊著我就是你多年以前己經死去的那個道侶有什麼區別。
“既然沒什麼大事,我們就快走吧。”
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拉著一七上馬車,然後去到原本就己經準備好的那棟房子裡,安靜修煉,然後安靜旅遊。
唉,想想自己穿越過來的這10年,還真是多姿多彩。
鹿飲溪拉住了一七的手,一七也絲毫沒有反抗,格外順從的跟著她,可惜兩個人都想走,但一旁的君情朽又不可能會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人走。
“站住。”
君情朽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可又帶上了一點微妙的顫抖。
漆黑的世界裡瞧不見任何東西,只能從神識上來模糊勾勒那兩個人的身形。
他如今己經徹底解開了封印,神識強度早就不是千年以前的那個他可以相比,只是妻子離去以後,眾人在他的認識裡都只不過是同一張臉,同一副皮囊。
白骨皮肉,有何不同?
既然沒有不同,那也就沒有必要浪費神識和精力在這點細枝末節的地方,能夠大概感應個清楚就行。
可如今,君情朽卻有些在意。
在一開始的恍惚以後,他凝聚了心神,神識一點一點掃過來人的臉龐。
原本模糊不清的臉在心中有了大概的形狀,君情朽並不在意那個自己先前懷疑拿了自己妻子本命劍的男人長什麼樣子。
……他看不見,當年眼睛在經過治療以後也沒有完全治好,只能看見大概的顏色和模糊的物塊,再加上後來陸影離開以後,也完全沒有在乎過自己的眼睛,原本的藥全部都停了下來,用所有的精力去尋找妻子可能存在的地方,不管是轉世,又或者是哪怕一點線索。
所以,君情朽並不知道……陸影長什麼樣子。
可是他還記得。
他記得指尖觸碰過陸影鼻樑,記得那點柔軟溫暖的觸感,記得每當自己被妻子縱容的時候,都能摸到,妻子嘴角那點揚起的弧度。
這些記憶的碎片在腦海裡拼成了一張模糊的臉。
……自己妻子的臉。
一個瞎子,想看見自己妻子的臉,不亞於奢望,就連這點拼湊起來的模糊記憶都顯得那麼可笑。
修煉到君情朽的這個程度,心中的每一個預感都沒辦法忽略,他並不是傻子,相反,還格外敏銳。
在過去的千年裡,哪怕偶爾聞到和那股花香相似的氣息,君情朽也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預感。
神識緊繃著,用一種近乎冒犯的態度,一寸一寸掃過來人的臉龐。
可是不一樣。
哪裡都不一樣。
每一個地方,每一個地方都完全不一樣。
。樣一不都全完也型和高,樣一不睛眼、樣一不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