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快說呀,都急死我了,你們在陳家發生了什麼,陳錫怎麼回事?”
秀鳳預料到不對勁,心裡隱隱不安,陳錫是個很有禮貌的小輩,這是第一次冷著臉說話,可想而知,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令他心裡不快,所以連個笑臉都沒有。
“是啊,珍珠怎麼還上樓了,她和陳錫的事成沒成啊?月娘那個死丫頭沒聽話?”
黃金城粗聲粗氣地追問,他正盤算著向陳家借錢做生意。
若是陳黃兩家要親上加親,那開口借錢的事豈不是更容易。
玉珠言簡意賅地將黃天寶暗中給陳錫下春藥暗害,與羅伯張一起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以及珍珠弄虛作假,被陳老太太意外知曉,美玉姑姑始終未現身的事和盤托出。
“什麼?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月娘那個小賤人搞的鬼?我就知道 她肯定對珍珠心懷嫉妒,見不得珍珠好!還有天寶,他現在怎樣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秀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抓狂地抓著玉珠的手,緊緊用力,玉珠的眉頭緊皺。
“肯定是誤會,黃家和陳家可是姻親,天寶怎麼可能這麼糊塗!”
黃金城聲音惶恐不安,臉上寫滿了自欺欺人,玉珠看著他,心中不禁暗暗發笑。
這對夫妻難道對自已親生兒女的脾性一無所知嗎?
“媽,你弄疼我了,陳家人都知道了,還知道爺爺和爸爸準備支援查理張做商會會長的事,他們對此非常失望和生氣,親上加親絕對不可能了。”
玉珠掙脫開秀鳳抓著她的手,直截了當地說。
“這…沒有的事,我沒打算支援查理張。”
黃金城心虛地很,說這話有氣無力,玉珠只當沒聽見,黃家爺倆就是牆頭草,想要左右逢源,最後兩邊都沒討得好。
原劇情裡,黃家揹著陳家偷票給查理張,最後陳功當了會長,後來又去向陳家道歉。
“爸媽,現在不是珍珠能不能嫁陳錫,而是哥的事有點嚴重。”
陳錫說黃天寶和羅伯張調戲冒犯的是警察局長的嬌妻,人家有權有勢,估計不會放過。
倘若是其他人,還能用錢擺平,但被欺負的人不是普通人,如果對方不願輕鬆揭過,也不稀罕錢,那麼黃天寶肯定會坐牢。
“不會的,天寶沒有那個膽子,他是個好孩子,他…他肯定是被壞人唆使的!”
秀鳳害怕地都要哭出聲了。
黃金城也是驚得六神無主。
玉珠只能把這件事跟爺爺黃元說了。
“混賬,天寶這個混賬東西啊!”
黃元氣得個倒仰,差點暈厥過去,陳家一時間愁雲殘霧,除了玉珠,其他人垮著臉,心情都不太好,憂心忡忡。
黃金城夫妻忙著去警局看黃天寶,帶了不少錢,希望把兒子弄出來。
月娘和外婆依依道別,坐著陳錫的車離開,臨走前沒人攔著她,但阿桃眼睛紅了。
“月娘,你離開吧,家裡有我,還有玉珠小姐會照看二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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