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襄冷笑連連,指著莊蘆隱怒目而視。
“莊蘆隱,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小人,你忘了你當年是怎麼在京城立足的?
如果不是我父親提拔幫襯你,你能有今日的好前程?是我們蔣家幫你的,你休想扶持這個庶子上位!”
“還有你,莊之行,你估計還不知道吧,你孃的死其實是…”
蔣襄完全破罐子破摔,完全不想遮掩什麼,她兒子廢了,被莊蘆隱放棄了。
她憑什麼要看莊蘆隱和莊之行父慈子孝?
沈宛是她設計毒害的又如何,莊蘆隱也是幫兇啊,他為了父親的幫助,裝聾作啞默許了呀。
只是蔣襄的後半句話還沒有徹底說出來,莊蘆隱青筋暴突,怒不可遏地上前一腳踹在蔣襄的心窩子上。
將對方踹翻在地,口吐鮮血。
“來人,把這個瘋婆子關起來!”
很快就有一干護衛將狼狽吐血的蔣襄拖下去,首接關進柴房裡鎖住。
蔣襄己經不是高高在上的平津侯府夫人,她好幾個月前就被休棄,驅逐姑子廟清苦修行。
如今私自跑回來,也沒人把她當作女主人看。
莊之行抿著唇看著蔣襄好似一塊破抹布般被拖走,心情複雜。
不自覺地想起早死的母親,眼神不由變得暗沉。
“之行,你不要聽蔣襄胡謅,你娘是病逝的,當年也是因為蔣襄的緣故。
你娘終日抑鬱,早早地撒手人寰,這個賤人,我不該娶她!”
莊蘆隱氣急敗壞地怒罵,心情一陣起伏,不禁對蔣襄生起了殺心。
“兒子明白。”
莊之行微微頷首,表情恭順,心裡卻覺得嘲諷。
娘當年赴邊疆陪著爹吃苦受累,毫無怨言,但爹也沒娶娘啊。
依舊原諒接受了留在京城享福的蔣襄,娘委屈成了妾室。
即使這般低頭,蔣襄也容不下娘,父親卻眼睜睜地看著她娘病死。
他心情異常沉重,不僅僅是想起母親的悲苦,還有另外一個秘密,莊之行不自覺地想起藏海。
恨他揭穿了所有的真相,怨他搶走了心愛的表妹,又感激他點撥幫助自己,不然哪有今日的莊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