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賓客散盡。賈珩回到洞房,黛玉己經換了寢衣,坐在床邊等他。紅燭還剩半截,燭光搖曳,映著她的臉,像蒙了一層輕紗。
“妹妹,累了吧?”
黛玉搖頭:“不累。珩哥哥,妹妹有話跟你說。”
賈珩坐下:“妹妹說。”
黛玉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塊玉佩,遞給他:“珩哥哥,這是你給妹妹的玉佩。妹妹帶了十年,一首貼身帶著。”
賈珩接過玉佩,看著上面溫潤的光澤,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這塊玉佩,是他當年在京城買的,本來是一對,他一塊,黛玉一塊。如今,它們終於在一起了。
“妹妹,珩哥哥也有話跟你說。”
“什麼話?”
賈珩看著她,認真道:“妹妹,珩哥哥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到你。”
黛玉眼眶紅了:“珩哥哥,妹妹也是。”
兩人相擁,紅燭搖曳。
窗外,月亮爬上柳梢頭。秦淮河上,畫舫的歌聲隱隱約約傳來,像是為這對新人祝福。
次日清晨,黛玉醒來時,賈珩己經起來了。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笑。
“妹妹,醒了?”
黛玉紅了臉:“珩哥哥,你怎麼起這麼早?”
賈珩道:“珩哥哥睡不著。想著妹妹在身邊,心裡高興。”
黛玉低下頭,嘴角彎起。
紫鵑端了水進來,見兩人這般,也笑了:“姑娘,二爺,該洗漱了。廚房做了紅棗桂圓粥,趁熱喝。”
賈珩接過帕子,遞給黛玉。黛玉接了,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辰時,賈珩帶著黛玉去給秦可卿和王熙鳳敬茶。秦可卿坐在上座,接過茶,拉著黛玉的手,眼眶微紅:“妹妹,珩哥兒就託付給你了。他從小吃了很多苦,你要好好待他。”
黛玉點頭:“嫂子放心,妹妹一定好好待珩哥哥。”
王熙鳳也接過茶,笑道:“妹妹,珩哥兒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忙。你要盯著他吃飯,盯著他睡覺,別讓他累壞了。”
黛玉認真道:“鳳姐姐放心,妹妹一定盯著。”
王熙鳳又道:“還有,珩哥兒有時候脾氣倔,你讓著他點。”
黛玉點頭:“妹妹知道。”
午後,薛寶釵來辭行。她要回金陵了,薛家的生意離不開她。
“林妹妹,”她拉著黛玉的手,“姐姐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黛玉眼眶紅了:“寶姐姐,你什麼時候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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