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珩跪地:“臣不敢當。臣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永熙帝扶起他,眼中含淚:“賈珩,朕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有你這樣的臣子。”
六月初,賈林滿三歲。黛玉給他辦了個小型的生日宴,只請了幾個至親。寶玉帶著甄寶玉來了,探春帶著孩子從南洋回來了,惜春從蘇州趕來,薛寶釵也從金陵趕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
寶玉喝了幾杯酒,話多了起來:“珩大哥,我如今在翰林院,每日編書,倒也清閒。只是心裡總想著,若能在地方上做點實事,就好了。”
賈珩看著他,認真道:“寶玉,你若想外放,珩大哥替你跟陛下說。”
寶玉眼睛一亮:“真的?”
賈珩點頭:“真的。不過你得答應珩大哥,到了地方,要好好幹,不能辜負陛下的信任。”
寶玉鄭重點頭。
七月,賈珩上書永熙帝,請求外放一批年輕官員到地方歷練。永熙帝準了,寶玉被派往揚州,任江都知縣。訊息傳來,寶玉高興得不行,連忙收拾行裝,準備南下。
黛玉拉著他的手,眼眶微紅:“寶二哥,你要好好的。到了揚州,替妹妹去看看父親的墓。”
寶玉鄭重點頭:“妹妹放心,寶二哥一定去。”
八月初,寶玉啟程南下。碼頭上,賈珩、黛玉、王熙鳳、探春、惜春都來送行。寶玉站在船頭,朝他們揮手:“珩大哥,妹妹們,你們保重!”
黛玉朝他揮手:“寶二哥,你保重!”
船緩緩離岸,寶玉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晨霧中。黛玉靠在賈珩肩上,輕聲道:“珩哥哥,寶二哥終於長大了。”
賈珩摟著她,輕聲道:“是啊,長大了。”
九月,惜春從蘇州來信。信中說,她又生了個女兒,沈墨高興得不得了,給孩子取名沈詩。她還說,她的畫在江南己經很有名了,有人出三百兩銀子買她一幅畫。
黛玉看了信,高興得不行:“西姐姐真厲害!”
賈珩笑道:“是啊,西妹妹的畫,越來越值錢了。”
十月初,探春從南洋回來。她帶了一個訊息——她和林遠的商號,己經在南洋開了十五家分號,生意越來越好。她還說,她懷了第三胎,林遠高興得不得了。
黛玉拉著她的手,又驚又喜:“三姐姐,你真能幹!”
探春笑道:“妹妹也不差。聽說你的胭脂鋪,在京城己經開了五家分號了。”
黛玉不好意思地笑了:“是鳳姐姐教得好。”
臘月,除夕。賈珩在京城的新居里,與黛玉、賈林一起守歲。窗外,煙花綻放,照亮夜空。黛玉抱著賈林,靠在賈珩肩上,小聲道:“珩哥哥,新的一年,妹妹會乖乖的。會好好讀書,好好做生意,好好照顧你和孩子。”
賈珩摟著她,輕聲道:“妹妹己經很乖了。珩哥哥為妹妹驕傲。”
賈林在黛玉懷裡睡著了,小臉上帶著笑,不知在做什麼好夢。
窗外,煙花一朵接一朵地綻放,像是為這家人祝福。
新的一年,開始了。新的征程,也開始了。
賈珩望著窗外的夜空,心中默默道:姑父,老師,張大人,你們安息。下官一定不負所托,護好這個家,護好這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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