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長生的問題，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沈卿辭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違揹他的命令，是什麼下場？
她想起了上元節燈會飛濺的鮮血，想起了鎖住她的金鍊，還有腳踝上日夜作響的鈴鐺。
所有這些，都是他無休止的精神折磨。
沈卿辭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看著君長生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她必須順從，必須按照他的劇本，做一個聽話的、被他定義了所有喜好的東西。
她緩緩地、艱難地扯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微笑。
可是，她臉上的肌肉早己僵硬，那個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她的聲音乾澀沙啞，因為豁牙，吐字含糊不清。
“哥哥……說得對……違背哥哥的命令……會……會受到懲罰。”
君長生看著她這副被迫順從的模樣，眼底的興味反而更濃了。
他喜歡看她這樣，明明怕得要死，卻不得不屈服於他的樣子。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他伸手理了理她鬢邊微亂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彷彿他們是世間恩愛的情人。
“既然知道，那就要做到。”
他轉過身，對著跪在前面的管事嬤嬤說道。
“劉嬤嬤。”
那被點到名的嬤嬤渾身一抖，戰戰兢兢地叩首。
“奴婢在。”
君長生的聲音很平淡。
“抬起頭來。”
劉嬤嬤不敢違抗，顫抖地抬起了頭。
君長生一把將沈卿辭攬進懷裡，讓她正對著劉嬤嬤的方向。
他的手按在沈卿辭的後腦勺上，不讓她有任何躲閃的機會。
他命令道。
“看著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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