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說那隻醜東西？”
君長生聽見沈卿辭的問話，眉梢輕揚，面上是赤裸裸的鄙夷。
“孤瞧著心煩，就讓劉承處理了。”
他話說得輕描淡寫，渾不在意。
“處理了？”
沈卿辭的身子一沉。
這兩個字，有太多可怕的含義。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又落在那頭名為“雪災”的白虎身上。
難道……
君長生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
他的眼眸深不見底，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卿辭，你在想什麼？”
“你該不會想，孤會用什麼妖術，把那隻下賤的貓崽子，變成這頭威風凜凜的白虎吧？”
他的話音裡，滿是濃濃的嘲弄。
沈卿辭被他說中心事，小臉漲得通紅，卻又無從反駁。
君長生看她這副模樣，不由發笑。
“孤還沒有那麼無聊。”
他鬆開手，轉而撫摸她的頭髮，話語成了教導。
“那樣的東西，連給雪災當點心的資格都沒有。”
“孤只是讓劉承把它扔出宮去了。”
“至於它後來是死是活，被誰撿走或被野狗分食，都不是孤需要關心的事。”
他輕描淡寫的話，卻讓沈卿辭通體發冷。
君長生沒有撒謊。
對他而言，那隻小貓的性命，的確無足輕重。
可這番話，亦是在告誡她。
不被他允許的東西，下場都和那隻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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