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樣……這樣不好吧？”
沈卿辭心動，但理智尚存。
騎著老虎去上書房？
這簡首是聞所未聞！
只怕太傅和那些伴讀們，還沒等她走近，就先嚇暈過去了。
“有什麼不好？”
君長生毫不在意。
“孤說好，就是好。”
“在這東宮，在這大昭，孤的話，就是規矩。”
他捧起沈卿辭的臉，眼眸裡是執拗的狂熱。
“孤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孤的卿辭，是何等的與眾不同。”
“孤就是要讓那不長眼的拓跋淵知道，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更別說與你同席。”
“他送你的，是隻會上躥下跳的貓崽子。”
“而孤送你的，是能踏平山河的百獸之王。”
“孰高孰下，一目瞭然。”
他的話語瓦解了沈卿辭的顧慮。
是啊。
拓跋淵……
她想起那少年清澈的眼眸，想起他送貓時的謹慎模樣，又想起自己為了救那隻貓，說出的那些傷人的話。
她生出愧疚。
但更多的，卻是被君長生這段時間以來的高壓統治，所激起的，連她都未曾察覺的，破壞與炫耀的慾望。
她想看看。
她想看看當拓跋淵看到她騎著白虎出現時，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是驚恐？是嫉妒？還是……深度的絕望？
這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難以遏制。
“我……”
沈卿辭抬起頭，看向君長生，眼眸裡躍動著躍躍欲試的光。
“我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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