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為了將她以最舒適、最華麗的方式囚禁在他的身邊。
“……喜歡。”
最終，沈卿辭還是吐出了這兩個字。
君長生滿意地笑了。
“喜歡就好。”
他牽著她走到車窗邊坐下。
車窗並非普通木窗，而是用一種透明的琉璃製成，既能清晰看到外面景象，又能隔絕風沙與噪音。
“坐穩了。”
君長生話音剛落，車身輕微晃動了一下，隨即平穩地向前駛去。
隊伍緩緩駛出杭州城。
沈卿辭透過琉璃窗，看著跪伏在道路兩旁的官員和百姓。
他們的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敬畏與惶恐。
沈卿辭忽然明白了君長生選擇走陸路的用意。
在船上，她看到的只是江水。
而在陸地上，她看到的是人。
是這些跪伏在他們腳下，將他們奉若神明的芸芸眾生。
君長生是在用最首觀的方式告訴她，這就是他們的天下，是她即將擁有的權力。
馬車駛出城門，速度快了起來。
官道兩旁的景物飛速向後倒退。
田野，村莊，遠山……
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在她眼前徐徐展開。
沈卿辭看得有些出神。
她有多久沒見過這樣有煙火氣息的景象了？
在東宮，在卿雲殿，她看到的是冰冷的金玉和高牆。
在承運號上，她看到的是單調的江水和天空。
而現在……
她看到了炊煙裊裊的村莊，田間辛勤勞作的農夫，還有溪邊嬉笑打鬧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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