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陸路？”
沈卿辭趴在窗邊，看著碼頭上依舊靜靜停泊的承運號，臉上寫滿了不解。
那艘船如同水上宮殿。
“哥哥，那艘船我們不要了嗎？”
她還挺喜歡那艘船的，至少比馬車寬敞得多。
君長生正慢條斯理地為她剝著橘子，聞言頭也未抬。
“一艘船而己，不要了便是。”
他的語氣像是在說扔掉一件舊衣服。
“可……”
沈卿辭還想說些什麼，君長生己經將一瓣飽滿的橘肉塞進她嘴裡。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聽話。”
君長生用指腹擦去她唇邊的汁水，嗓音低沉而溫柔。
“孤說走陸路，便走陸路。”
“船上的風景看久了總會膩。”
“這沿途的山川城池、人間百態，比一成不變的江景有趣得多。”
他說得輕描淡寫，沈卿辭卻敏銳地察覺到事情或許沒有這麼簡單。
君長生做任何事都有他深層的目的。
他絕不會因為膩了這種無聊的理由，就放棄最快最舒適的回京方式。
但沈卿辭沒有再問。
她己經學會了，不該問的就不要問。
問了也只會得到他想讓你聽到的答案。
與其自尋煩惱，不如順其自然。
“好吧。”
沈卿辭乖巧地點了點頭，將剩下的橘子都吃了下去。
君長生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眸中是滿意的光。
他的小姑娘越來越會討他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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