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而是反手抱住了君長生的脖子，將小臉埋進他的頸窩。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些微的鼻音。
“哥哥，我想學下棋。”
君長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
“孤教你。”
他明白，她說的不是普通的下棋。
她想學的，是以這天下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的帝王之術。
……
馬車回到別院。
君長生抱著己經睡著的沈卿辭走進房間。
他將她輕柔地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很久。
睡夢中的她褪去了白日的防備和偽裝，眉頭微蹙，顯是在為什麼事情而煩惱。
君長生伸出手，想為她撫平眉間的褶皺。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他忽然想起京中傳來的那封密報。
他的父皇，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身體……快不行了。
而京城裡，他那些表面安分的兄弟們，也開始蠢蠢欲動。
奪嫡之戰，一觸即發。
他原本想將沈卿辭保護得很好，不讓她沾染半點血腥。
可現在看來，不行了。
他必須儘快將她培養成一個即便沒有他，也能獨自面對風雨的強者。
他要讓她明白，什麼是真正的殘酷。
也要讓她嚐到，什麼是權力的甜頭。
讓她主動地，心甘情願地選擇留在他身邊，成為他最鋒利的刀，最堅固的盾。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睡夢中的沈卿辭不安地動了動。
君長生收回思緒，俯下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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