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辭唇邊被他點了一小塊奶霜，整個人僵住，耳尖紅得像蜜漬櫻桃。
“太子哥哥。”她捂住嘴，聲音悶悶的，“你這樣很幼稚。”
君長生抱著她往暖閣走，玄色衣襟上還沾著奶霜，眉眼卻舒展開：“嗯，孤今日生辰，可以幼稚。”
“那也不能拿我當帕子。”
“不是帕子。”他低頭看她，聲音壓得低，“是壽禮的一部分。”
沈卿辭被他噎住，趴在他肩頭小聲嘀咕：“壽禮都摔碎了，你還嘴硬。”
君長生腳步未停：“碎了也是孤的。”
暖閣門合上，劉承和韓敘被關在外頭。
劉承捧著拂塵，望著緊閉的門，長長鬆了口氣：“韓統領，今日你那雙筷子，算是立功了。”
“供起來？”韓敘面無表情把筷子遞給他。
劉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倒也不必這麼慎重。”
暖閣裡，地龍燒得暖。
君長生把沈卿辭放到軟榻上，又把那隻被修得歪歪扭扭的蛋糕擺到小几中央。
缺了一角，奶霜補得不平，果醬字也只剩半個“生”。
沈卿辭盯著它看了半晌，小臉皺起：“它像被誰啃過。”
“像你做的。”君長生拿銀刀切下一小塊，放進金碟。
“哥哥，你是在誇我嗎？”
“嗯。”
她狐疑地看他：“可聽起來像罵我。”
“孤若罵你，會更首白。”君長生把金匙遞到她唇邊，慢條斯理道。
沈卿辭張嘴咬了一口，奶霜軟軟化開，甜得她眼睛彎了一下。
下一瞬，她又想起這是給他的壽禮，忙伸手推回去：“你吃呀，今日你生辰。”
“你先嚐毒。”
沈卿辭瞪圓眼睛：“我親手做的！”
“所以更要謹慎。”
她氣得鼓起腮幫子，伸手去搶金匙：“那你別吃了，我自己吃完。”
君長生低笑，扣住她的小手，低頭就著她咬過的那一邊吃了一口。
沈卿辭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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