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不知道。”
君長生走到院中石階前，低頭看沈卿辭。她唇色淡得嚇人，腳踝金鈴又輕輕響了一聲。
叮。
他眼底最後一點溫度沒了。
“點香。”
劉承從袖中取出短香，親手插進石縫裡。
火摺子一擦，香頭燃起紅點。
君長生掃過滿院北安人：“一炷香。”
北安隨從們抖得更厲害。
“交出赤雪丹，留全屍。”
他語氣平平，卻壓得人抬不起頭。
“交不出，使館內所有北安人，拖去午門外，一刀一刀剮。”
有人哭出聲：“殿下饒命，我們只是奴僕！”
“奴僕也會藏毒。”
君長生偏頭：“炮口抬高，對準正堂。”
火器營校尉抱拳：“遵令！”
銅炮轉動，炮口壓向使館正堂。門窗後的影子亂成一團，瓷器摔碎聲接連響起。
沈卿辭抓住他的袖口：“哥哥。”
他低頭：“怕？”
“炮聲太響。”她皺著小臉，“我頭疼。”
君長生抬手，炮手停住動作。
“那就不轟。”
院中北安人剛松半口氣。
君長生下一句砸下來：“換火油，燒。”
哭聲炸開。
“殿下饒命！”
“藥不在小人這兒！”
“公主跑了，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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