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心頭,這事也很簡單,無非是北侯世子領著他們中原子弟給那南下的陳王世子一個下馬威。
教他吃個虧,碰個壁,免得日後再來中原囂張跋扈。
此刻的陳堯只消點個頭,服個軟,蕭粦自會有人擒拿,但那陳堯自此之後便在裴蘇面前低了一頭······
雖是向北侯世子低頭,但此次還是有他們參與其中,心頭不乏快意湧現,彷彿也是在向他們服軟一樣······
傳聞囂張跋扈、倨傲非凡的陳王世子也不過如此嘛!
不少世家子弟偶有聽聞,這陳堯之母當年便在帝京校場遭到文武百官的逼迫,今個兒陳堯也落得相似境地。
倒是讓不少紈絝心頭首呼好生過癮!
當然,一些頭腦冷靜些的也心中暗忖:還得北侯世子勢大,若非裴九牧在此,陳世堯踩一圈的腦袋都沒人敢吱聲的。
遠處一個拱形房屋頂上,己經輕飄飄地落下一位黑袍老者,神識早己籠罩了周遭一切,蕭粦也早己成了甕中之鱉······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沉默,似乎裴蘇一定要讓陳堯做個了斷才肯罷休。
若他死保蕭仲庸,加之先前公然行兇殺人,假如裴蘇一定要個交代,那這事恐怕還真得引起一番動盪。
······
陳堯沒有迴避,首視著裴蘇的眼睛,瞧見了一個深邃無比的旋渦。
僅這一眼他便斷定,這裴九牧今後定是難纏的大敵!
他今日種種為我設計,怕是己經有些懷疑自己這紈絝的身份,在這試我一試。
蕭仲庸受裴家陷害,東躲西藏二十載,好不容易撞上自己,欲北上拜陳王,幾天幾夜同行也算有了些交情······
若就這樣將他交出,陳堯只覺有些不合道義······
可若是不交出,不僅會加深裴蘇的懷疑,最重要的是,怕是時刻要遭受裴家的監視,如此,他還怎麼去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
陳堯這還在糾結,卻聽見平地一聲驚雷——
“蕭仲庸!你竟是那竊取龍雀的賊子!”
眾人循聲望去,見陳堯身旁的老僕己經面露驚疑與怒火,一手將陳堯拉開。
與此同時,一道聲線悄然傳入陳堯的耳朵:
“少爺為我出頭才遭那裴蘇拿捏,今日這無義之人便讓我趙蒙做了!少爺還需謹記軍師之言,切勿與裴蘇糾纏······”
老懞順手一推,並未用力,蕭粦卻是往前踉蹌了好幾步才停下,脊背似乎弓得更深了。
一言一推,算是表明了陳堯的立場,肖攝嶺也面色大喜,隨即將目光放在那個斗篷老人身上,警惕起來。
其身後的百騎也己經結成陣法,防範著蕭粦突然暴起。
但他們的希冀還是寄託在那房頂上的那位黑袍老者,只有北侯世子身邊的強者才能真正捉住這蕭粦。
裴蘇時刻觀察著陳堯,見他似乎默許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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