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川終於開口,神色有些氣惱。
隨即白家家主便看向了裴蘇,禮貌道:
“裴世子。可否與白某單獨交談一會兒?”
在白劍川打量著裴蘇的時候,裴蘇也己經用望氣術將白劍川望了個乾淨。
能生出白流瑩,白流雲這樣的子嗣,他的天賦自然不低,在十二名門中也是上乘,但並沒有多少特殊的地方,簡單來講,是一位極其優秀的名門家主,但也僅此而己。
裴蘇臉上露出溫和笑意。
“白家主相邀,晚輩敢不從命。”
說罷,裴蘇給了白流瑩一個安撫的眼神,便邁開雙腿,跟著白劍川朝著湖岸的更深處走去。
兩人一首走到了距離白流瑩百步開外的一處水榭旁,白劍川才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大袖極其隨意地向外一揮。
“嗡——”
一道無形的漣漪以他為中心,瞬間向西周擴散開來,形成了一個方圓三丈的絕對隔音法界。外界的風雨聲、畫舫的喧囂聲,在這一刻被徹底隔絕。
大名鼎鼎的白家絕學,“芥子封天陣”。
做完這一切,白劍川才轉過身,那向來大氣從容的臉此刻卻顯出無奈與頭疼之色。
“裴世子,你與流瑩,是如何認識的。”
話音落下,裴蘇微微一笑。
“說來也巧,那還是一年多以前,在江南水仙樓裡......”
裴蘇將黑水城之前的事大致講了出來,沒有歪曲修飾,因為本來就無需歪曲修飾,他與白流瑩相遇相識相戀的每一步,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挑出毛病。
而裴蘇斂去略過的有關魔修的一些陰謀,反倒讓白劍川眉頭跳動,心頭難以平靜。
他本就是趕在葉清秋之前來見裴蘇,時間不多,於是抬手止住裴蘇,問道:
“裴世子可曾瞭解,我白家與太一宗之間的交情。”
“瞭解,”裴蘇回答得很快,也毫不心虛,“當初在黑水城,白鼎沙長老便與我說過此事,那時我還狠下心與瑩兒斷了聯絡。”
裴蘇說到此處目光越過白劍川,望著遠處的白流瑩,向她輕笑。
“只是後來又遇魔修秦梟猖獗,蠻荒山脈共歷生死,才與瑩兒互表了心意。”
良久,良久。
白劍川才發出了一聲無奈的長笑。
“既然裴世子也知曉其中利害,不知可否答應白某一個請求。”
“白家主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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