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由葉清秋,這個先前何等風輕雲淡的太一首席親自憤怒聲討!
“啪!”
一聲清脆的拍案聲陡然響起。
白慶辰再一次拍案而起,面容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
“好個葉清秋!你這言而無信、卑鄙無恥的小人!我白慶辰當真是看錯了你!”
他離開席位,大步走到看臺邊緣,手指毫不客氣地指著葉清秋,怒極反笑:
“當初你在我江南白家,在‘聽濤閣’內,當著我父親,當著我白家長老的面,說得好好的!你說兩家婚約雖是先祖所定,強扭的瓜不甜,你願主動退出,會回去向掌教真人說明情況,和平解決此事!以此來全了我兩家千年的情誼!”
白慶辰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響徹全場:
“未曾想,你葉清秋竟然出爾反爾,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不僅沒有向清衍真人說清楚情況,導致今日尷尬局面,竟然還要在這天下群雄面前倒打一耙,汙我妹妹清白,毀我白家聲譽!你,你簡首不配為太一首席!”
面對白慶辰的憤怒指責,立於擂臺中央的白衣青年並未露出半點慌亂,反而將劍尖斜指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他緩緩抬起頭,那張清雋的臉上露出冷笑與嘲諷。
“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難道,不是你白家出爾反爾在先?難道,不是你白家言而無信在先?”
白衣青年一連兩個反問,氣勢凜然,逼得白慶辰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難道事實不是因為,白流瑩己經在有著婚約的情況下,卻又喜歡上了那個朝廷的北侯世子裴蘇?難道不是因為你白家想攀附裴家的權貴,才選擇背信棄義,倒戈裴蘇?”
白慶辰憤怒地瞪大眼睛。
“你,你放屁!”
白衣青年卻眼神冰冷,彷彿回憶起了什麼,隨即冷笑道:
“當日我南下江南,本是懷著滿腔熱忱入你白家做客,但諸位可知我遭受了什麼,白家上下對著裴蘇恭敬唯諾,而我卻遭到那白慶辰時刻的刁難與汙衊!”
青年冰冷的眼神轉動,落在了白家那個此刻己然淚眼模糊的少女身上。
“還有這白流瑩,則是當著我面與北侯世子卿卿我我!哈哈!諸位,若是你們,可有人能夠忍受這樣的屈辱......”
“葉清秋!!”
忽然一聲暴喝打斷了白衣青年,這一聲如同雷霆,足以想象其人的憤怒。
赫然是白家大公子白流雲。
只是此刻這位濃眉青年不復溫和大氣的神色,而是瞪著圓睜的眼睛,如憤怒的獅子一樣望著白衣青年。
“若你當真屈辱無比,當真無法接受!為何當初不講,為何當初不說!為何當初裝作一副釋然的模樣,為何當初故作清高!你非要在今天,在天下群雄面前汙我妹妹清白,聲討我白家!莫非你當初在江南惺惺作態,就是為了今日?!”
白流雲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一聲也比一聲憤怒。
“你就非要讓我白家與太一宗如此難堪,你就非要毀掉我兩家的交情,你就高興,你就高興了是嗎!回答我葉清秋!你今日究竟是何居心,你要同我白家決裂不成?”
”!?不裂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