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訊息靈通的老江湖悄悄議論著。
“那件事,的確是真的。”
“是啊,北侯世子的確曾經在金鑾殿上犯了大錯,惹得女帝與靖王不快。”
“我也隱隱聽聞過,據傳此事在京城中嚴禁流傳。”
“我相信北侯世子,與朝廷沒什麼瓜葛,定然是一身清風正義,難容朝中汙穢!”
種種議論聲在看臺之上流轉,總有些老江湖扒出了北侯世子當年在朝中的大錯,竟然拒絕為官,衝撞女帝。
如此一來,這世子別說帶著朝廷的密令了,能安安穩穩站在這裡就己經是因為裴家權勢之盛了。
無數人看向裴蘇的目光充滿了同情,震驚與欽佩.....
“世子,不必再說了。”
後方,傳來白劍川的嘆息聲,這位白家家主在這一刻,彷彿經歷了許多,他不再去看諸多投來的目光,也沒有去看雲臺之上的清衍。
無論因為什麼,當清衍真人剛剛的那些話出口的一刻,他白家與太一宗,就己經絕無可能回到從前了。
但白劍川看著裴蘇的目光依舊帶著感激。
他知道,這位世子是在維護他白家的聲譽。
但其實,這份聲譽也沒什麼要維護的必要了,因為己經與太一宗斷交的白家,己經被清衍真人驅逐出了江湖同盟。
縱然他白劍川先前不那麼想,如今為了白家的未來與興衰考慮,也不得不去考慮那個選擇了。
臺下一片安靜,裴蘇微微一笑,不再說話,而是忽然眺望遠處。
他在心頭道:“來了麼?”
下一刻,崑崙山下忽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響。
隨即,幾名負責守山的太一宗侍從,連滾帶爬地攀上了白玉臺階,震驚失措地來到了太清廣場的邊緣。
“報——!!!”
為首的侍從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大喊出聲,那聲音中充滿了見鬼般的恐懼:“掌教真人!大長老!葉……葉首席,他此刻就在山下,準備上山來了!”
此話一齣,太清廣場上的數萬人頓時一臉發懵。
所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無數人宛如看傻子一樣看著那位報備的侍從。
太一宗的大長老雲鶴道長更是勃然大怒,他一揮手中的銀絲拂塵,指著那名侍從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你在這裡胡言亂語說什麼瘋話?!葉清秋,不就好端端地站在雲臺之上麼?”
然而,那名跪在地上的侍從卻並沒有因為大長老的怒火而改口。
他只是一臉驚恐地抬起頭,盯著上方雲臺上的那個白衣青年,顫顫巍巍,一句話都說不明白:“不……不是……但是,確實,山下面,也有個葉首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