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位道門魁首的雷霆之怒,妖梔子卻並不害怕。
反而用一種妖異、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說道:
“他在外曾妨礙過我祭祀的計劃,我自然要給他個教訓!”
“那你便設計害他!用一少女毀去他的道心,惡毒至此?!”
清衍真人此刻彷彿真的生怒了。
“你莫不是以為,你帶著骷羊教那不可告人的使命而來,手中捏著老夫的些許舊事,就敢在這太一宗的根基之地如此膽大妄為?就敢這般隨意算計、折辱我的嫡傳徒兒?!”
老人的聲音陡然拔高,殺意幾乎化作了實質。
“你莫不是以為,老夫真的不敢殺了你?!”
面對這幾乎要碾碎神魂的殺氣,妖梔子卻只是挑了挑細長的眉毛,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
聲音戛然而止,清衍真人沉默下去。
“你到底想如何?”
老人的聲音陰沉如水。
而妖梔子也收斂了笑意,望著底下的葉清秋,眼神幽深。
“同白家斷交,你剛才確實己經做了。可是……
“可是你的這位好徒兒,卻提前從回魂谷逃了出來,突然歸來,打斷了我的計劃,這如何算呢?”
清衍真人皺著眉頭。
“你什麼意思?”
妖梔子冷哼一聲。
“你不會以為,我當真只是為了損葉清秋的聲譽,才重提與白家的婚事,向白家發難的吧?你太一宗要與白家斷交,自然要斷得乾乾淨淨,這葉清秋,若是記得不錯,與白傢俬交可是甚好!”
“如若他不曾提前歸來,我在今天頂著他的身份大鬧一通,白家自然對葉清秋厭惡至極,而他突然歸來,我的計劃未曾完成,他同白家之間,情分可未曾斷乾淨,而你們太一宗,若是今後又趁著葉清秋這根線,與白家藕斷絲連怎麼辦?”
妖梔子的說辭毫無破綻,縱是清衍真人也只得冷道:“所以呢,你想怎麼辦?”
“算了吧,接下來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妖梔子那妖異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冰冷,“我便算你我之間的交易,徹底完成。”
“什麼?”
妖梔子紅唇微啟,聲音令人膽寒。
“那少女有些不聽話了,幫我殺了她。”
話音落下,清衍真人先是錯愕了一瞬。他順著妖梔子的目光看下去,看向那個渾身散發著魔氣、正跪在葉清秋面前哭泣的小蝶。
隨即,一抹莫名的嘲弄與怪異,緩緩在清衍真人的臉龐上浮現。
”?吧山崙崑這出走著活能可有還日今……修魔的宗一太我累連至甚,損心道、累名聲秋清,兒徒我了騙欺個這,為以會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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