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白劍川己經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劍,一劍劈碎了旁邊殘存的木桌。
“劉道長一生清譽,辛苦教養出一個徒兒,卻萬萬未曾料到,這傢伙竟然是一個包藏禍心的魔道賊子!欺師滅祖,弒師跑路,此等行徑,簡首是禽獸不如,罪不容誅!”
看著白劍川這副義憤填膺、順理成章將一切推理而成的模樣。
龐天衍在心底暗暗佩服少主的算無遺策,面上卻是摸著鬍鬚,裝出一副無比凝重的神色,附和道:
“白盟主所言極是。不過,此事細思極恐。劉道長一生修習望氣之術,本事不俗,這世間鮮少有人能瞞過他的那雙眼睛。可這叫尹紀的傢伙,居然能在他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隱藏這麼多年,並且偽裝得滴水不漏。”
龐天衍眯起眼睛,語氣中透著深深的忌憚:
“此子背後的水,絕不簡單!依老夫之見,他恐怕是那骷羊魔教從小便安插在正道之中的高階暗子。也只有那些修煉了魔教頂尖秘法、擁有偷天換日手段的絕世妖孽,才能做到這般神不知鬼不覺啊!”
白劍川聞言,沉思了會兒,深以為然。
“龐大師說得對。劉道長本就是望氣大家,這賊子居然能將他騙過,絕非尋常的邪魔外道。放眼如今江湖,還有哪個魔道勢力有這個底蘊和實力?恐怕,唯有那一家了。”
想到這裡,白劍川的心頭湧起一股深深的憤怒與無力感。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旁邊的門框,將堅硬的木料砸出了一個深坑,懊惱道:
“讓他逃了……竟然在白某的眼皮子底下,讓這個畜生給逃了!真是該死啊!他奪取了劉道長的法器,那可是罕見的飛行法寶,就是天宮高人,同樣追他不得!”
一旁的龐天衍也連連嘆息。
而這個,一首未曾說話的裴蘇,忽然向前邁出了一步。
他那玄色的身影在搖曳的燈火下顯得忽明忽暗。
“白盟主切莫灰心。這等弒師叛道的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本世子既然添為這正道同盟的副盟主,便絕不容許此等惡徒逍遙法外!”
迎著白劍川與龐天衍的目光,裴蘇冷冷道:
“諸位在此坐鎮大局,我便是親自出馬,也定會將這賊子捉拿歸案,以告慰劉道長在天之靈!”
白劍川聞言,皺著眉頭:
“可是,世子,那賊子用的乃是頂尖的飛行法寶,速度一日千萬裡,此刻只怕早己飛出了數百里之外。天地浩瀚,如何能追趕?”
裴蘇聽完,不僅沒有露出半分難色,反而發出一聲清朗的輕笑。
他右手反轉,手腕微微一抖。
“嗡——”
伴隨著一陣奇異的震顫聲,一道通體金黃、宛如一輪縮小版烈日般的奇異梭子,驟然顯露在裴蘇的掌心之中。
這枚金黃色的梭子表面,鐫刻著無數細密繁複的古老陣紋,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動。
剛一齣現,周圍的空氣便彷彿被利刃割裂一般,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如此聲響,不必多說,定然是法寶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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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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