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官府治理夢仙河的轄所便在這段,那官船就停靠在岸,所以治安還是很好的,是不錯的居宅之所。
到這處,一是因為對向的小船變少了,而是往上的水流還是勁兒大些,許家小船就行的慢了。
但是許老爺子可沒松力,這可不是往秋湖去那麼的順風順水,躺著都能漂到。
船緩了,許家二老看著河道邊兒,有晨起的婦人在自家臺階下頭漿洗衣物。
“這可方便了,咱家還得舀水洗。”
“咱家那鋪子賺銀子呢。”
“前頭靠著的那是官船吧,這麼近了看真是氣派!”
許家二老指指這兒,指指那兒,分享自己看見的,好像兩個老頑童,也是此時官府的轄所沒有巡差出來,不然就他倆這動向,怎麼也要盤問盤問。
“老頭子,你看那是張兄弟不?”許老太太指著官船旁邊岸階上站著的一人。
“是啊,他這是還沒出發?”許老爺子定睛一看,真的是張路兒兄弟,現在正站在幾艘小撈船旁邊呢。
“張老哥!”許老爺子划過去。
“許兄弟,弟妹,你們這是?”張路兒今日還沒出工,他剛在轄所點了卯出來,就聽見有人叫他,一看是老熟人。
“我倆這幾日歇了,閒不住出來逛逛。”
“老哥,這可有能清理枯枝碎葉的地方,我這船下一路划來,應該是網了些。”
“有有有,來,你靠過來我幫你。”
許老爺子暫時靠邊,張路兒幫著把船拴上,許老太太在一旁看著,張許兩位老頭把網拉上來。
“看看,這沉的,我說怎麼越劃越難劃,這還不少。”許老爺子看著半網的樹杈子感嘆,真是失策了,幸虧沒把他網掛破了,不然他得哭。
“你們逆著來的,可不得把上頭下來的都兜了,快看,這也不是沒別的收穫,還有大魚呢!”張路兒笑著說。
許老爺子順著指的地方去看,有那麼三條不大不小的魚擠在一起,大傷沒有,但是被樹杈子颳了不少鱗去,雖然現在看著還張嘴,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挺屍了。
“這魚……”許老爺子上去把三條撿出來扔階上,又去翻翻,再沒有別的魚了。
“拿著一起吧。”
許老太太提著撿枝條現掛的魚,徐老爺子隨著張路兒提網進了轄所。
“張師傅,這二位是?”有位看見幾人的巡差攔下三人,眼睛在許家二老身上打量。
“劉官爺,這是我朋友,下河段兒許家的,這是為城裡貢獻,幫著清理河道來著,我帶他們去清清網子。”張路兒解釋的展示展示手裡的網子。
“那好,好事啊,辛苦了二位。”聽這話,巡差也不攔著,讓開了道兒,看這兩人目光清明,不卑不亢,不像壞人,這處值點也不算重地,有正經因由就行。
“多謝劉差爺。”
許家二老也跟著張路兒一起點點頭。
“差爺,這幾條魚是一塊兒網上來的,蹭了鱗,但是沒汙了血,這魚您拿著,給差爺們中午加個湯。”許老太太看看手裡的魚,這魚拿回去說不定早死了,不如做個順手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