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上唄,他家小子機靈,這要是能上出來,我們這街坊說不得沾光。”
“金枝可又懷了,這要是還是個小子,這老許頭子息就硬朗了,就是不知道這兩處家產,許家怎麼安排。”
“你個嘴酸的,人家安排管你啥呢,以後事情,小鈴鐺長得好,要是嫁的好還在乎孃家的家業。”這是許外婆的老姐妹。
“商戶女能嫁什麼好啊!”
“不知道吧,人家許家,可不是商戶呢,人家在鄉下有家產,回去了算地主鄉紳呢。”
“嘶……是嘛,那可比我們好。”
許家著實被議論了段日子,許老太太出去買菜都很少買肉了,只偷偷的吃家裡存著的臘肉,燻肉,與人交流也經常說,家裡緊吃緊喝的買了份兒產業,日子拮据很多。
這樣顯得很窮的過了段日子,給人留下己經花完了家裡錢的樣子,等議論漸漸平息,許家才恢復正常。
整個西月,許家連帶賣田螺收益,再算上花茶的收益,收入了十六兩銀,西月的花茶比二三月的還受歡迎些,但是許家買了固定產,再算上吃用,出去了快三百兩。
花茶好賣,鄭夢拾之前趁著花期未榭,又去買了些,回家晾乾。
之前布行那個晾布的晾臺,也就有了用處。
家裡花了銀子,連許老爺子都不出門釣魚了,專心侍弄兔子,天氣熱了,兔子容易生病,這現在可是家裡的一門進項呢,不能有失。
許老太太買了些菜種,灑在家裡的樹坑裡,水渠裡,這樣能自種自吃,少些花銷。
許家收拾著新鋪子,新鋪子的佈局和許家現在茶舍的鋪子不太一樣,許家鋪子是左大右小,右邊賣茶水,左邊是貨櫃。
新的則是一個整體的,臨窗就是長案,後邊是櫃檯。
這鋪子,許家得好好琢磨琢磨賣什麼,不能幹放著,不然就虧了。
“老婆子,不然咱就像上次說的,你先做些糕點賣,之後想到別的,咱再上新。”想到老伴兒做的桃花糕,許老爺子覺得這法子行。
許外婆有些猶豫“能行嗎,我看人家點心鋪子裝的可好,賣的可貴了。”
這要是做不好,可又損失一筆。
“行,咱知道多少成本,咱不爭那種貴點心,只要味道好,甜味夠,先簡單幾樣,賣出去算掙。”
“那成,那我試試。”許外婆答應下來。
“娘,我幫你。”
“你懷著呢,讓你爹打下手,這主意他出的。”許外婆攔住了女兒。
“外婆,我也幫你。”許鈴鐺奶聲奶氣。
“還,咱們小鈴鐺幫外婆嘗味道好不好。”許外婆逗逗小外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