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嗇的妹妹,足夠許青峰記仇記到雨水這天……
“哥,我揪揪散了——”
“等著——”許青峰放下毛筆,記仇的去給許鈴鐺疏揪揪。
“老頭子,今兒怎麼還沒動靜?”許家鋪子裡,難得的許家老兩口同時出現了,劉有良又站在旁邊去。
“老掌櫃,你們老兩口可真是,上回閨女和女婿己經秀人家小哥一臉了,這是你們倆也來了?”熟客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至少這許記的夥計小哥面上表情都一樣。
“秀的好!”劉有良本來就走神,聽見客人調侃,東家老爺夫婦倆又朝他看過來,嘴一哆嗦,心裡想的就給喊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許家鋪子外頭石階上見著這一幕的客人鬨笑,引得夢仙河上路過的小船都劃慢了,上頭人側著腦袋看大家笑甚事。
劉有良鬧個大紅臉,悶一邊去幹活兒,許家老兩口臉色也不白。
“不過是啊,這怎麼還沒動靜,不是說要過來嗎?”鬧鬨夠了,客人們也在互相問。
自從借雲州府飄來的雲下了場雪,從過年到今天,正月初十,按理說到了雨水,可是還滴雨未下。
昨日下午,街面上就有人唸叨,看見有人採買祭祀的東西了,雖然不知道這回是官府還是民間組織,但是也能清楚,今天要祈雨。
“不知道,你們說這回要給哪路神仙上禮?”
“要我說,都拜一拜,龍王爺祭了,土地爺供了,雨師爺也拜拜,不管哪路顯神通,不都不會錯過。”
齊五五帶著翟老漢和阿妮姑娘來許記買點心的時候,就趕上這輪閒聊。
江寧府是如何祈雨的?翟老漢還沒問出口,有客人先他一步開口“來了,來了!”
“我怎麼沒聽見?”
“我耳朵尖。”
如這客人言,人群靜等了些功夫,河水翻震波,入耳聲漸隆,紅花龍頭船開道,巡河祭祀的船來了。
“不是官船,就是不知道是哪幾家富家老爺掏的銀子。”
“走的河,看來今年還是祭龍王。”
隔著有段距離,就見船上有人西肢亂舞的跳,口中聲喝陣陣,手裡還揚扔著什麼東西。
這會兒大家都看,因為說話也被鑼鼓震的聽不清。
等船過了,許家二老回神,問翟老漢一行“五五,你怎麼來了,翟兄,阿妮姑娘的阿婭可好了?”
關於那位蜀地山民老嫗的病,許老爺子知道些,上回他跟著去了,洛老大夫看了看,說小齊大夫更擅長醫治,就讓他們給拉到了齊家醫館。
齊大夫擅長什麼,擅長治蟲子啊!
雖然不知道這老嫗為何身體裡有蟲子,許老爺子還記得那個場景,齊大夫號了號脈,翻了翻眼皮,說老婦人身體裡有蟲子。
然後,這位看著活潑漂亮的阿妮姑娘,神色擔憂的掏出來個小罐,開啟看看是不是自己養的蟲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