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腦子抽,探頭看了一眼,嚇的一哆嗦,手掌長的白花蜈蚣,許老爺子想他當時肯定臉色不好,因為旁邊的翟老漢都開始搖晃他了。
再回神,他又聽見小齊大夫問阿妮姑娘那大蜈蚣能不能賣他作藥材,許老爺子差點兒沒厥過去,回來都沉默了。
這會兒看見這阿妮姑娘,他能面不改色,還是翟老漢和他解釋了老半天,他們蜀地的山民都是淳樸的,養蟲子就是個人愛好,沒什麼別的,就和江寧人養雞養鴨一個道理。
許老爺子:姑且信了,不得不信。
……
“阿婭的病快好了,住在……齊大夫家裡。”阿妮開口,除去想買她的朋友泡酒這一件事,給阿婭看病的齊大夫是位大好人。
“來,著急不,不著急來家裡坐坐,點心走的時候拿上。”許老太太把人往家裡邀。
“多謝,多謝。”幾人往裡走,翟老漢看看阿妮,還好他提前囑咐了,可別把她那朋友展示出來了這朋友在中原不興養啊!
到後宅,幾位老人家去屋子裡聊天,許青峰和許鈴鐺帶著齊五五和對這院子都好奇的阿妮姐去看驢和兔子。
原來兔子這樣養,阿妮往心裡記,回了山裡她也捉住這樣養。
“阿妮姐姐,你的話是誰教的?”許青峰好奇,不是說這位姐姐是山民,他覺得口音很順。
“阿喪教的。”阿妮摸摸她的罐子,給三個弟弟妹妹講故事,她口裡,阿喪是突然出現在寨子裡的,穿著和她們不一樣的衣裳,頭上的裝飾也不一樣,聽不懂她們說話。
阿喪的傷很重,好不容易才能走動,後來阿喪學會了她們的話,開始教她們外面的話。
“我是最聰明的,阿婭他們說,我可以做下一任巫。”
“那阿喪後來呢?”
“後來,有外頭的人來找過阿喪,但是阿喪說不認識他們,我們就把他們打跑了,再後來……阿喪傷的太重了,我們把她埋在了杜鵑花下面……”
聽著有些沉默,許青峰都後悔問了。
“你們給我看了朋友,我把我的朋友給你們看。”為了緩和氣氛,阿妮姑娘做了個決定。
隨許老爺子走出來參觀水鄉民居的翟老漢剛走近就聽見這句話,瞬間大驚失色“快住——”
但是晚了,阿妮姑娘展示了她的朋友,許青峰退半步,許鈴鐺退一步,靜止。
許老爺子趕緊上前在兩人眼前晃“鈴鐺,青峰。”
他可還記著上回鈴鐺被蛇嚇著的事兒呢。
察覺到自己闖了禍的阿妮面上忐忑,手足無措。
“外公,沒事,沒事。”許鈴鐺很快回神,自從她上回看見了那蛇,現在覺得這管子裡的大蜈蚣雖然嚇人,但是比蛇衝擊力差多了。
見兩個孩子沒嚇到,許老爺子鬆了心。
齊五五在旁邊看著,有點小驕傲,看起來師傅教的還是有用的,起碼他不怕大蟲子了,回去他就勉為其難的認真學學吧~
“對不起,這個送你們。”覺得做了,,錯事的阿妮上前,往兩人手裡一人塞了一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