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送你阿婆這支?”許金枝隨指看去,啞然,很難想風風火火舞刀弄槍的李老夫人,頭上簪一隻胖頭鴨……
不對,徐小掌櫃怎麼會想到刻這樣的簪子,簪子誰選的?我閨女?我閨女什麼審美?如果三人都沒問題,是我見識少了?
“對呀,對呀。”李翎兒肯定點頭,多肥的鴨呀,看著就有食慾,阿婆肯定喜歡。
儘管很不理解,許金枝還是答應李翎兒姑娘,她可以在每日晌午較忙的時候過來幫忙一會兒,然後以工抵物,可以先把胖頭鴨簪子給她,拿去送給李老夫人。
少年人果真精神,琳琅居的東西不論是首飾還是擺件兒,都很對李翎兒胃口,人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就願意去了解,一個上午,李翎兒就摸清楚了物品的擺放和各式用途,她甚至給髮簪提價了。
“掌櫃姨母,這木簪市面上確實是這價,但是你這品質好啊,木質緊,打磨滑,價低了。”
“那……漲漲?”獲得新稱呼的許掌櫃微笑。
一個上午,許金枝都沒怎麼親力親為,有夥計的日子可太好了,等到了下午,李翎兒沒有來了,由奢入儉難難,許金枝忙碌之餘忍不住想,要不……這個月看看收入,她也僱個長期的夥計。
關店回家前,許金枝取紙書寫,完成自己一首放在心上的事情。
“煩請把這信交給你家老婦人。”李府門前,許金枝將信紙交給眼熟的圓臉姑娘。
“許家的金枝娘子送來的?”李老夫人好奇的拆開信折,有何事呀,怎麼不進來當面說。
看完信,李老夫人臉一板,遣丫鬟喚來管家。
“翎兒近日寄信往昌寧府去,你安排人去查查,那收信之人是否是翎兒舊友,若不是便報官,若是,也要查清對方為何多年不曾聯絡,偏偏現在突然來信索銀。”
管家領命去了,李老夫人將信藏好。
許金枝信上所說之事便是上午李翎兒同她說的銀子用於幫助友人一事。
李翎兒年紀小,性子首,許是急於助友,忽略了虛實,可許金枝當時一聽就覺得哪裡不對,經過一天的忙活,邊忙邊琢磨。
這借銀自然是向親近的人去借,對方和李翎兒久未聯絡,更可能是知道李翎兒現下不了解情況。
更何況李翎兒年紀現在也不大,多年前的朋友,對方這些年品性如何尚未可知。
寧信有,毋信無,許金枝覺得還是給李家長輩提個醒。
她人要去說,李翎兒肯定看見,事情還沒結果呢,不能讓李翎兒先傷心,只好寫信嘍。
晚上回家,許金枝用假如問閨女“鈴鐺呀,孃親問你,假如你有一個多年舊友,她寫信給你……”
“我?多年?舊友?”許鈴鐺張開手,比劃比劃自己的身量。
“假如……”醞釀的情緒全無,許金枝幹巴巴的問。
“那寫信問她遇到啥困難了啊?而且江寧都跨府啦!她在當地是沒朋友麼?”許鈴鐺一攤手。
許金枝:我真是多餘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