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
“唉……”介娘子背身扶額。
滿院子都是小徒弟響亮的呼喝聲,看看眼前稻草人,微微傷。
“哈!”許鈴鐺持刃劈過,稻草人無事發生。
風吹過,有根綁的鬆散的稻杆掉下來。
“……”
“……”
師徒倆眼對眼,這風,如同心一樣涼。
“回屋歇會兒去吧。”介娘子捂著頭走了。
“師妹,汝還好否?”練倒掛的徐雷成猴子一樣用手走過來。
“不甚好……”許鈴鐺低頭看看手裡拿著的五師姐捐助的不開刃短刀,再想想兩日後要去找王師父背書,心如雪上加霜。
她要不要去拜拜穆阿公店裡的文昌公,這打稻草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文昌公管不管啊!
寧師父從上次武林交流會結束後就出門了,連著過去數日也沒露面,介娘子除了指導武藝之外,相對溺愛,導致永勝武館零零散散沒湊齊的幾個小徒弟在院子裡瞎蹦躂。
山中無老……嗯……館中無館長,正是八卦好時候,大師兄和大師嫂到底成沒成啊?二師兄和三師姐昨日去哪玩了啊?五師姐和錢三公子的事情還有沒有下文呀?
“師姐,你家小狸起名字了麼?”
講起自家小狸,袁敏由聽客變成說客“我太婆剛開始嫌棄的很,現在己經在用自己的櫛子給元寶兒梳毛了。”
袁家聘走的那隻小狸是黃身白肚的,用袁夫人的話說,放院子裡圓滾滾的一小坨,像顆金元寶,這徵象喜慶,又符合長相,小狸就得名元寶兒了。
袁敏說,她家聘回家的小狸是一隻非常乖的小狸,一入府,就俘獲了滿府人的心。
“看池塘的孫公還悄悄教它鳧水!”
“我上次看見太婆抱著元寶兒唱以前唱給我的歌謠!”袁敏逮著小鈴鐺控訴,明明是她聘回家的小狸,現在到太婆手裡,瞬間成了自己長輩。
“鈴鐺,你家小狸還適應嗎?”
“很好!”許鈴鐺想了想自己晚上把小狸當蠟燭使的行為,再想想師姐講的她家太婆對小狸如何如何好,嗯……愧疚有米粒那麼大小吧。
“你們說,小狸能抱來武館麼?”
“師孃……”徐雷成先看向介娘子,他才是想拐別人家小狸的,要不是他家孃親碰見毛毛咳的厲害,錢家剩下的那隻小狸就有新家了。
“啊?哦,明後兩日歇館,我和你們寧師父有要事,需要出門一趟。”介娘子好像沒聽見八徒弟的話,插徒弟們聊天的空說自己的話。
“好……”三個小的互相看看,也不知道二位師父有什麼事情,師父不說,他們也不好問,總感覺師孃今日時常走神,有些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