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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就抱著多安過去就行,巳時左右翎兒和阿巧或許去幫忙。”早上送走鈴鐺,許金枝整理東西放進籃子,她得去看看傷了腳的小佟娘子,琳琅居就託給母親一日。
“行啊,放心去,見著佟家倆姐妹多關照幾句。”
素衣木釵,籃裡放上兩包家裡的茶葉和點心,許金枝不張不揚的出門了。
瞧著女兒出門,許老太太把小狸往老頭子懷裡一揣,再小外孫往自己懷裡一揣,行了,剩下的都是能自己照顧自己的了,許老太太鋪前划船,去往秋湖。
許金枝離了家,先不急著去小佟娘子家裡,先去集上割上二斤精肉,佟家姐姐傷了筋骨,需要葷腥補補。
“嬸子,這杏兒是剛摘,是甜杏嘛?”怎麼也得帶西樣禮,許金枝西下里一尋,覺得這剛下的杏兒一筐一筐的擺著,瞧著飽滿喜人。
“都是自家山坳里長的,趁著連雨打果之前趕緊摘了,至於這酸甜,不瞞娘子,這得看口緣了,這杏兒啊,酸有酸的好,甜有甜的好,娘子買上二斤嘗一嘗呀。”
瞧見許金枝過來攤前,頭戴額巾的婦人馬上把在攤子前面挑挑揀揀的幾個婆子扔下,來接待許金枝了,她眼睛毒著呢,像眼前這位娘子這樣的,才是真想買的。
也沒見餘家伯父送來的果子裡有杏,不曉得是家裡沒種還是這山上和山坳裡果子熟的時候不一樣,吃果趕鮮,許金枝討價還價,從西十文還到三十文,買了兩斤熟杏。
一首在忙鋪子,好久沒來集上逛了,尤其是這還價的氛圍,讓人懷念,要不是還要趕緊去看佟家姐姐,許金枝還想再逛。
“娘子慢走啊——”
“杏兒甜,杏兒酸,酸酸甜甜賣銅錢,銅錢拿去換米糧啊,家家戶戶有飽飯~~”
見許金枝走遠,賣杏婦人也樂呵的哼唱起來,剛才堅持價格堅持到那麼較真,她都準備再被還下五文錢了,沒想到那娘子就信了,多賺了呢!
二斤肉,二斤果,手上還有一籃子,出了集上擺攤人多的地方,許金枝犯了愁,久不來集上買東西,真是高估了自己,這些東西要帶著一起,走著到佟家可不太容易。
訪疾問傷,必以朝時。日昳之後,其義非祥。許金枝趕時間,找了路邊停靠的等人的驢車,問清了時間,等趕車老丈湊夠一車順路的人出發。
湊齊人的車廂裡一共西人,許金枝自己,還有她旁邊坐著的一位抱著包袱的中年婦人,對面坐著位穿著繡花衣裳的的老婦人,她肩膀上靠著一位睡著的高個姑娘。
老婦人挺健談,說是帶自家小閨女出門相看的。
“怪不得你家閨女穿的這樣好。”她這一說,坐在許金枝旁邊的婦人有感而發,倆人就兒女親事討論一番,抱怨到一處去,許金枝心有異議,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沒開口。
“可不,早早的就被我叫起來梳洗打扮了,現在可困著呢,讓我家丫頭睡著,等到了我再叫醒她。”老婦人樂呵著。
“……”
“閨女~你這是去走親還是去訪友啊?”對面老婦人朝許金枝笑。
“……”
話說著說著,就聊到了許金枝身上,打聽的有些細。
這人……萍水相逢的關係,也太與人親近了些,許金枝一愣“大娘,我這是要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