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七夕節,許鈴鐺悄悄提醒外公和爹爹給外婆和孃親準備禮物。
“我都瞧見寧師父偷偷藏要送給師父的簪子啦~”就是寧師父自己刻的醜!
“放心吧,放心吧,早準備好了。”得了提醒的許老爺子和鄭夢拾都笑,小鈴鐺人不大,操的心一樣都不少。
操心完人的事,許鈴鐺又開始操心家裡的其它,要不給阿花和小花準備些花形草餅,要不然給缸裡的王 八兄……多大了她也不清楚,姑且叫兄,換換水……
“銀子,你吃磨牙魚乾麼,我給你剪成雲朵形的!”
“誒,誒,老婆子,鈴鐺怎麼這麼興奮?”許老爺子用胳膊肘拐許老太太,老倆湊一起嘀咕。
“金枝那刀子賣的好,又給了鈴鐺零花錢。”許老太太知道內幕。
“嗷……誒~那她咋又閒下來了?”
“這我哪知道,她師父都沒說她。”許老太太摸摸手裡的魚,不行,這魚乾做的不成功。
“誒,老婆子……”許老爺子又湊過去黏糊。
許鈴鐺想了半宿,第二天找外婆帶著,一起到長街上去,長街上有位阿公常年擺攤賣糖畫,她打算過去學學。
“你這小囡又瞧出啥來了?”
賣糖畫的糖老頭瞧著他這攤子旁邊支攤的小丫頭,劃拉劃拉自己板子上多餘的糖絲,扭頭問。
糖老頭其實姓唐而非糖,只是湊巧了他賣糖畫,人來人往的這些年,大家都親切的叫他糖老頭,喊起來一樣,寫起來也是這個糖,好記!
糖老頭現在好奇,這小囡囡昨日就來了,領著的人他知道,頗有名氣的芸娘子。
這叫鈴鐺的小囡囡張口問他能不能從這裡看他畫糖畫,學上兩天,當時他就樂了,他在這長街上支攤子多少年了,每日路過有心看的也早就看會了,就是誰都沒這心思,這還用蹲旁邊學?
“你要想看你就看,學費不用交啊!”
糖老頭沒什麼獨家意識,又不是他一人有這手藝,只是這街上他算老的,至於其他走街串巷的同行,那多了去了。
況且他覺得自己也畫不了幾年了,兒子和兒媳早想讓他回家養著,他就是喜歡上街上看人群熱鬧。
鈴鐺囡自己也坐個凳,支個攤,來了第一件事,按攤按人的給大家發點心,一溜煙的稱呼過去,什麼嬸嬸,姨姨,姐姐,阿叔的,上去和人自我介紹。
他這方圓半條街的攤子都認識了這小囡,這是夢仙河許家的。
許老太太把許鈴鐺放這裡不大放心,又怕孩子不想讓大人看著,就悄悄的盯。
偷偷祟祟的許老太太就瞧見自家鈴鐺甜言蜜語的頂著笑臉和半條街的攤主打好了關係。
許老太太:她有這本事?平時咋沒見著,她是不是懶的?
許鈴鐺:外婆再也不用擔心我會走丟啦!
許老太太一人離開不大放心,乾脆把這街上她認識的人都拜託了一遍,讓大家有空去盯一盯小鈴鐺。
許鈴鐺街邊坐著,一會兒徐家阿叔來瞧,一會兒齊叔叔來瞅,一會兒金家姨姨給她送零嘴……
瞧的糖老頭頻繁側目,這小囡囡人緣挺好。
!學向心我:鐺鈴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