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許鈴鐺的觀察,糖阿公畫畫有西部,熬糖,畫畫,插籤,吸引蜜蜂!
又來一隻,許鈴鐺往自己身上又澆一遍加強版驅蟲水,順帶給糖阿公也淋了些。
糖阿公說自己熬的糖乾淨,每次熬總能引來幾隻蜂兒,也不知道這不是林不是山,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蜂兒都從何處飛來。
許鈴鐺本來有些遺憾沒帶銀子一起來,因為擔心天上的風一兜,銀子的毛一掉,糊在糖畫上,那就闖禍了,現在許鈴鐺不遺憾了,充滿挑釁的蜂兒,要是銀子好奇咬上一隻……
天吶,腫成包子狸!想想都可怕!
“糖老頭兒,這是你家中小輩呀?”偶有來買糖畫的客人看著鈴鐺問。
“她?我要有個這樣的小輩真是躺墳裡自己冒煙!”糖老頭想想自家撒尿和泥的猴兒。
難道這就是牙行招人時說的燃燒自己,造福子孫?許鈴鐺聽著瞎想。
“行嘞,小囡,你也從阿公這裡看了快兩日了,要不你上手畫幾個試試。”糖老頭起身安排許鈴鐺往他攤子前坐。
“畫,咱不怕浪費糖,大不了融了重來!”
“畫!”得了糖阿公的豪橫指示,許鈴鐺膽子壯壯,舀糖,下勺……
一氣呵成……
“……”
“……小囡,你畫的是啥……”唐老爺子橫看豎看,這怎麼越看越像潮雨天那牆沿裡趴著的大蛛蛛,怪嚇人的。
“畫的王 八。”是家裡的一位朋友,許鈴鐺介紹。
“……囡囡啊,要不你畫個別的……”
“好!”許鈴鐺聽勸。
等許鈴鐺又停手,唐老爺子豎看橫看,這和上一個有何不同?
“這是刺蝟!”這回不用糖阿公問,許鈴鐺主動介紹。
“……”
“囡囡啊,你先起來,先讓阿公畫,你再看看啊……”
“……”
“給您的學費。”兩日到期,搬著板凳臨走前,許鈴鐺摸出自己的零花錢,放一些到糖阿公桌上的錢筐裡,在被喊住之前先一步拉著外婆跑掉。
“就走啦?我這攤子傳給你要不要啊——”遠遠的,還能隱約聽見糖阿公的喊聲。
“畫了倆支稜腿的這樣開心?”許老太太嘲笑鈴鐺。
“學到了好東西!”許鈴鐺和外婆賣關子。
許鈴鐺在糖阿公的攤子前蹲守兩日,沒學會,或者說沒學好畫糖畫,但是不白來,她學到了怎麼把糖熬成金黃色,燙時黏,涼時脆。
單論熬糖的手藝,糖阿公幾十年的經驗,比精於做點心的外婆還高明幾分。








